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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文盲非要写小说吗?”看得于行简默默吐槽了一句。
人生很长,不是非要恨一个人很久。
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还活着,就什麽都好。
就比如,纪衔上辈子恨了沈雁清那麽久,最後真正感到开心的时候,居然是那高中三年,有沈雁清在自己身边呆着的时候。
恨了那麽久,原来求的只不过是一个人。
沈雁清从大厦出来的时候,纪衔还靠在路边发呆,连沈雁清都站在他面前了,还没发现人。
“在想什麽呢?这麽入迷。”沈雁清凑到他面前,见纪衔终于注意到他了,才笑了笑。
纪衔握了握手里的手机,摇了摇头:“没事,回家吧。”
“要牵手吗?”沈雁清嘴上这麽说着,手却早把人握在手里。
“你都牵上了,你还问我牵不牵手?”纪衔有些无奈。
“我就礼貌一问。”
“是啊,那你可真礼貌。”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漫步在街道,路上行人匆匆路过时,纪衔偶尔会下意识转头一看,但反应过来又会快速转回头。
“雁清,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小江助理吗?”纪衔突然说了一句。
“记得你两年前提的,那会你跟我说,你有了一个助理,长得老帅了,然後走哪都带着别人。”沈雁清默默扯出一丝笑容。
纪衔听着这语气总感觉阴阳怪气的,于是转头看着他:“是,我是说过他长得帅,但是什麽叫我走哪都带着他啊?那不是工作需要吗?我不带他,我一个人能行吗?
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男朋友干啥啥不成的,要是连助理都没一个的,等会被那些老狐狸弄死,都不知道咋回事,还要跟那些人数钱。”
沈雁清:……
头一次觉得纪衔好命苦啊,一个人怎麽能傻成这样?
“然後呢?怎麽突然提他了?”沈雁清沉默了一会又说。
“我就是昨天去看他男朋友了,他男朋友不是在医院的嘛,你知道江斯言管他男朋友叫什麽吗?”纪衔说。
沈雁清有些疑惑:“我上哪知道啊,不过这跟我们有什麽关系吗?”
“怎麽没关系了,我跟你讲他男朋友叫纪闻生,江斯言管他男朋友叫的可亲切了,叫生生。”纪衔有些暗示着说,“你看人家叫的多亲热,你看咱俩。”
“咋了?”假装听不懂。
“你是怎麽叫我的?”
“纪衔。”
“你看你看一点都不亲切,太生疏了,以後你不能叫我名字!”纪衔一脸认真地说。
沈雁清沉默了一会儿,非常真诚地说:“你是找不到事情跟我闹了,所以开始无理取闹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叫我全名。”纪衔摊牌了。
“那你想叫什麽?”
“我不管,你自己想。”
“老衔?怎麽样?有没有那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
纪衔一脸无语地盯着面前笑着的人,默默把手松了,快步走到前面去:“你今晚睡地板吧。”
“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啊。衔衔,衔衔行了吧。”沈雁清赶紧走上前去哄人。
纪衔感觉他名字怎麽叫都不得劲,忍不住仰天长叹。
“究竟是哪位超绝大文盲,给我取这敷衍名儿!”
噢,是他亲爱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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