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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肃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景元忽然凑了上要吻他,结果被韩清肃侧身躲开。
“这不太合适。”韩清肃又退了半步,抬起手以示清白,“我家那位心眼小还变态,现在指不定猫哪儿盯着咱俩呢,你要亲了我,他能把我脑袋割下来当球踢,再把你嘴缝上。”
“阿肃,你若嫌弃可以直说,不用这样吓唬我。”楚景元自嘲一笑。
“我其实有件事儿挺想知道。”韩清肃道。
“你说。”楚景元又带着希望抬起头来。
“你和我在一块儿的时候,和秦符睡过吗?”韩清肃问。
楚景元猛地抬起头来,眼底愕然,脸色青白交加:“韩清肃,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韩清肃摸了摸鼻子:“没睡过就行,不然怪他妈恶心的。”
楚景元气得浑身发抖。
“我就随便问问,别放在心上啊。”韩清肃笑眯眯道。
楚景元一把扯下了那枚胸针,声音哽咽道:“订婚的那天晚上,你发誓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辈子你都只会爱我一个人,这颗宝石就是你对我的爱永远不变,韩清肃,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韩清肃单手抄着兜笑道:“气氛到了说说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当真嘛。”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楚景元问。
“罗伯森楚,我前前男友,去南美探险不小心死了的那个,这是他妈妈的心愿,你知道的,那些外国人总喜欢用这些奇怪的方式,我给你起这英文名也是为了纪念他。”韩清肃无所谓道。
楚景元猛地把胸针甩在了他脸上。
韩清肃偏了偏头,脸颊上被划出了道血痕。
楚景元的眼泪砸在了地上,他咬牙道:“韩清肃,你别后悔。”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林木寒站在花墙后冷眼旁观,始终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韩清肃才嘶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侧脸,在看到血的时候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声:“我操,下手真他妈狠。”
然后就很不潇洒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明,在地上找那枚胸针,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蹲在地上,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双皮鞋停在了他面前。
他抬头,就看见了一只手,手里躺着那枚胸针,再往上,就对上了林木寒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他拿过了胸针,然后抓住林木寒的手借力站了起来,问:“你听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楚景元说秦符劈腿的时候。”林木寒道。
“靠,那不就是从头听到尾?”韩清肃把那枚胸针扔进了口袋里,“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那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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