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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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散场后，来给他送礼物的姜晚怡皱了皱眉头，罕见的没有像往常一样靠近他。

捏着鼻子，哼哼唧唧地说他身上难闻。

抱着礼物就要走。

当时，他大约是醉意上头，很不舒服姜晚怡这种嫌弃他的眼神。

伸出了手，把她抓在怀里，让她身上也沾染了酒气。

姜晚怡气得不行，将他的礼物重重地甩在桌子上，还将他的下巴挠了两条长长的痕迹。

想到过去，程斯言嘴角微微上扬。

他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下巴处。

好像还能想象得到那时候，她气呼呼的表情。

“不……不是，晚怡妹妹那么爱你，怎么会和你离婚？”

顾云封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程斯言又喝了一杯，但不管怎么喝，心底的那些燥郁都不能被抚平。

他也想知道。

姜晚怡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会和他离婚。

怎么会呢？

程斯言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说不出什么意味。

背着他打了离婚报告不说，还让他签字。

她胆子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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