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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之前聊的恋爱里的那些变化,你懂吗,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觉得你,咳……变了。”
他最初想说的其实是“成熟了”,然而脱口前光速过了一遍,怎么想怎么感觉这词儿从自己嘴里讲出来老气横秋。而要换成“长大了”,更诡异!几乎可以笃定陆郡会作出超语境的解读,不太健康。
但无论如何,摸头不着脑的一句话,陆郡还是能捕捉到他的意思。
"没有变。”他抱着聂斐然,像哄小朋友似的左右晃,也满足了聂斐然的孩子气——
“然然需要被理解,被记得,被尊重,我只是懂了,最近几年才懂。"
他唯独不提被爱。
毕竟大多数情况下,爱只是一具飘散的情感集合,笼统大概,变数不定,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发自内心的理解和尊重才能给亲密关系注入血肉灵魂。
聂斐然脑中轰地一声,脱口就问:"这算情话还是?"
“还是什么?”
“……哄我开心。”聂斐然耳畔发烫,语调低下去,意识到两个选择都给得不太好。
"算心里话。"陆郡不介意,亲昵地抱着他,深深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声音里掺杂着即将突破克制情欲和依恋,“当然也想你开心,但不是哄你。”
聂斐然将腿缠在他身上,八爪鱼一样地用自己的身体五花大绑他,一顿瞎闹后,顿了顿,凑在他耳边小小声透露:"刚忍笑到缺氧,结果话锋一转,我又快要被你弄哭了。"
陆郡捏他鼻子,调侃道:“感动的还是气的?”
“开心的!”
听得出鼻音是有点儿重,但陆郡不想他哭太早,毕竟体力要用在正确的地方,遂轻轻翻过身,把聂斐然覆在下面,蜻蜓点水地吻他颤动的眼皮。
"宝宝,我想你了。"他说。
聂斐然没忍住透了底,睁开眼,对着陆郡的眼睛喃喃懊悔:"我也想你,我真是个大傻瓜,忍了整整一周没给你打电话。"
陆郡拢着手掌,一下接一下抚他眉框,唇边沾着点儿笑意,淡声问:"但偶尔这样是不是也还好?"
两人不愧是一个被窝睡出来的,一句接一句,全说对方心坎里。
聂斐然想了想——
点头。
毕竟感情来源单一匮乏时,人是很空虚的,空虚就会焦虑,焦虑就会放松对内索求,而过度亲密,时刻知悉对方思想动态,一句话一个表情就要在心中揣摩千遍,曾经的他们误把这种行为当成‘在乎’,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只是极端精神消耗的伪装。
作为伴侣,能相互给予扶持固然珍贵,但归根到底,精神独立是人一生都要面对的母题,和年龄阅历无关,别人也无法代劳。
借这件事,复合以来第一次,聂斐然直观感受到,陆郡不仅在处理自己问题时有了质的飞跃,还在面对家庭矛盾时,整个人柔软松弛了太多太多——理性用到了最正确的地方,给他足够空间的同时,自己也在试着从原生家庭缺爱的思维束缚中解脱出来。
所以此刻他也承认,简直没有任何不好。
-
如聂斐然所愿,没有直接去谈前几天的不愉快,但三言两语好像也聊得不差什么,再亲亲抱抱一阵,陆郡眼见这人开朗起来。
刚开始都没怎么脱衣服,聂斐然不喜欢花里胡哨的前戏,陆郡由着他,面对面抱住,亲亲热热挤在一个枕头上,漫长地接吻,互相爱抚,吻到大脑缺氧,吻到起生理反应。
脱掉衣服后,感觉到怀抱里的身体轻轻发抖,陆郡不得不把被子提高一些罩住两人,赤身拥着裹在一团温暖中,问:“来吗?”
聂斐然刚刚差点丢了一次,发抖并不是因为冷,而是余韵未止,但说出来不太有面儿,故而没解释。
他缓了缓,拱在陆郡胸膛蹭掉额头的汗,接着从被子里抽出手,攀上陆郡脖子,让陆郡搂着他翻身平躺,变成了他骑在上面的姿势。
偶尔他也想主动些,可随着身体打开,脸却禁不住烧起来。自知骑乘技术很烂,他略显青涩地弓起背,让陆郡顶住入口,没有做扩张,只是慢慢用彼此的体液作润滑。
陆郡扶着他单薄的两片胯骨,给他稳住重心,用这个体位爽是爽,甚至可以说每次都很爽,不扩张这件事却让他显得犹豫。
他爱惜地吻掉聂斐然鼻尖滚落的汗珠,哄道:“要不还是弄一下,我用手或者嘴,好不好?”
前不久偶然直接来过一次,也是上下的姿势,原本只是早晨温存时的擦边试探,内裤都没脱完,可谁想聂斐然湿得厉害,中间一轮,陆郡锢住他岔开的双腿,情动的瞬间无意识挺了一下腰,结果性器贴着裤边滑进去,一下子吃入三分之一还多,涨感和包裹感立刻把两人都激得呻吟出来。
过程不用赘述,结果就是那天早晨两人双双迟到,但走进办公室时还在分心,甚至忍不住回味。
所以今天又来同样的,陆郡刚翻身就知道聂斐然要什么。
“先试试。”聂斐然心里有谱儿,试着将腰低下来一些,然而总感觉角度不对。
等他自己适应了一会儿,陆郡含住他唇瓣,一只手探进了两人腹间,摸索着握住他半硬的性器,圈弄了数十下,感觉身上的人喘得厉害,突然加快了频率。
聂斐然毫无防备,不想以这样潦草粗暴的形式结束,软手软脚的要他停下:"不,不……不是这样……呃啊……还,还不要…………"
这句没说完,陆郡感到身上的人肌肉猛然绷紧,接着双腿抽搐几下,一小股黏的液体滴到了自己大腿上,之后是更多,聚成一滩后,掠过肌肉突起的弧度流到了床单上,触感微凉。
陆郡顾不得擦拭,长腿屈起,往上送胯,伴随着一点阻力,肉壁紧紧贴合包裹的吸吮感让他闷哼出声。
“!”
"呜……"
不按常理地做才会带来额外刺激。聂斐然惊叫染了哭腔,又在接下去更深地抽插和顶撞中断成了几截,撞得用力了,体液拍打的声音回荡在房间,混了两人情动的喘息,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聂斐然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
最后一下,陆郡全根埋入,撑得他又麻又涨,而冠部硬硬地抵在穴心软肉,让他痒而难耐,下意识夹紧了腿,可越是这样陆郡越把他折腾得狠。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前后一起高潮,乳白的精液喷了陆郡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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