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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腰部往下尽数裹住,人酒醉未醒。
“出去开车。”
程晏生看了一眼呆滞的谢青竹,语气不太和善。
“好。”
谢青竹走在前头。
程晏生提步,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冷静得近乎冷心冷肺,眸子微微眯紧下,他顿住脚步,去查看温年的耳朵。
或许是敏感。
他总觉得温年有备而来的。
只是一眼,程晏生便看到她耳垂下有血,眼神瞬变得阴鸷。
他加快了些步调。
谢青竹启动车,开到岸边,程晏生抱人上后座,把人平躺在车上,他挤出点位置,双腿膝盖跪在她身子两侧。
“开灯。”
谢青竹连忙照话开灯,她也是吓得不起,才这么听话。
头顶的灯光亮起,暖黄色打在女人面庞上。
“程晏生,你要干什么?”
谢青竹盯着他,满眼的防备警惕。
但凡他敢对温年动手,她直接扑到后座,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程晏生没有她想象中的动作,而是掰动温年的耳垂,一抹血迹映入眼帘,他扭头看向谢青竹:“愣着干什么,拿纸。”
“纸。”
谢青竹抽了纸巾,递给他:“年年到底怎么了?”
程晏生目光低垂,绷着脸。
“程晏生,你说话啊!”
他忽地转过脸,眼神是冷的,口吻更冷:“你不是她好姐妹吗?她出事,为什么不上去救人?”
谢青竹如鲠在喉,哑口无言。
也是程晏生说出来,她才后知后觉,当时明明自己可以上去救人的。
可她没有。
或许是出于本能的害怕,又或者是真的当时一下子太慌张。
总之,她没有。
深深的愧疚感,席卷着谢青竹的内心,她眼圈泛起红晕:“程晏生,你告诉我,年年她到底怎么回事?算我求你。”
程晏生的脸,冷漠如霜。
谢青竹挤出一滴泪。
程晏生没可怜她。
嘴里泛酸,心尖像是麻痹般的疼,他喉结滚动,伸手去仔细检查温年的耳朵,才发现她耳朵深处,被什么物件划伤。
一道不算深的伤口。
血是从那流出来的。
伤口不深,但他看不到里边情况,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遮掩。
程晏生抱起温年,只交代了句:“不想她有事的话,赶紧开车去医院。”
整理好情绪,不过三秒时间,谢青竹把车开出去。
车在路上一道狂奔,程晏生打了好几个电话。
谢青竹越听,越觉得心里发怵。
就近的医院,在十公里内。
到目的地,程晏生黑沉着脸,拉开门,卫宗站在门外接应人:“程总,医生我都预约好了,可以马上进行手术。”
一听手术,谢青竹大惊失色:“什么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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