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答他的是左镇潮震惊的声音。
秦子焕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所谓“沈医生”是何人,才转过头去。
他看见了两个黑暗中的光斑。
依稀借着前方的车前灯,才隐约看清楚,那并非是别的什么,而是镜片的反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弯着腰将脸凑到车窗前看着里面。
凤目薄唇、容色冷峭却秾艳,唇角透着霜雪般的寒意,赫然就是沈医生沈佑心。
男人半个身体融入浓白的雾气之中,横穿过马路走到他们车窗前,直接抬起手指就敲了车窗。他的面色看起来还算正常,然而眉心却也染上了星星点点的黑色怨气。
先前左镇潮在同秦子焕解释来龙去脉时,特地略过了沈医生的身份。因此秦子焕只是依稀听闻过此人的鼎鼎大名,也知晓他在s市医学界的地位——从来只在新闻报道与医学杂志上瞧见过的男人,出现在当下这个情境中,怎么看怎么突兀。
而且,左镇潮似乎还和他认识?
无论左镇潮那一声有没有隔着玻璃、传到正在弯腰敲窗的沈佑心耳中,他显然意识到了什么。沈佑心的指节顿了顿,表情染上一丝错愕。
很快,车窗被摇下,他清晰地看见了车内的两个人。
“……”
“……”
三人面面相觑,最终左镇潮先开了口:“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秦子焕:“别用这么平常的问候开场啊!出现在这种地方绝对不是人吧!”
沈佑心微蹙着眉,不赞同地看了一眼秦子焕,很认真地回复:“我是人。”
他顿了顿,又问:“你们知道这是哪里,该怎么出去吗?我已经迷路近两个小时了。”
他说话的工夫,眉间那点黑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与正常人无差,然而同一时间,他的脸色也骤然变得苍白不少。
非常细微的变化,但是左镇潮注意到了。这股怨气看上去并不像是在侵蚀他的神智,反倒像是在……保护他?
“您怎么会迷路到这种地方来?”左镇潮问他,“这是丽景别苑附近。”
“我不清楚,从地铁出来前都还正常,走回家的路上莫名其妙就找不到路了。”沈佑心摇摇头,“手机没有信号,街道上也看不见人,我还以为城中爆了什么新型传染病。”
……很具有沈医生风格的冷笑话。
左镇潮:“可这都隔着一条江呢,您不是住在若水雅居吗?”
沈佑心有些疑惑:“不,我住在林星半岛。”
“噢对,我忘记了。”左镇潮面不改色地说,“那也不见崔医生和您一起?你们不是室友吗?”
“我和他不是室友,他前两天才刚从自己家里搬——”沈佑心蓦地顿住,眉心微跳,“……你在试探我?”
秦子焕也一脸懵:“你在试探他?”
左镇潮打了个哈哈,朝沈佑心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沈医生,总得谨慎些才能有活路啊。”
喜欢病弱普女,但是神豪玄学大佬请大家收藏:dududu病弱普女,但是神豪玄学大佬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