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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旭不说话。她想沉默最好。这问题,她一时半会儿给不出答案。
程锦撇下眼睫,忽然说:“你走吧。”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他,一时间更沉默了。
他微擡下颌:“不想走?”
她的颈部动了动,将口水咽下。她看了他很久,他没什幺表情,没有打趣的笑,她才终于确认他说的是认真的。
慢慢地,冬旭将头转回,水雾在腰上旋绕。她迈出了第一个步子,右脚先出。
然后被他一个拦腰用力拽回。
“还真走啊?”他脸贴着她左耳,压低了声。
他声音轻、短,语气平常,气息微热。冬旭左耳一下泛起鸡皮疙瘩。
“你说走的”
他瞥向她的眼睛,慵懒缓慢。
“什幺时候这幺听我话了?”他轻拍上她肩膀。
程锦一把转过她身体,扣住她下巴,劣吻落下,像饥饿的猛禽猝然捕食。张嘴,他说,大拇指撬开她嘴角。她的小臂在发软中发抖,一边抵着他胸膛。她想推一下,正想使力,忽然被他正面抱起。
害怕掉下去,她只能搂他脖子,双腿夹住他腰,腿心一下咯到他腹肌。那些凹凸不平的肌肉,滑嫩有力,紧贴她阴户。
他看向她,腹肌轻轻一动,是故意的。她心腔发麻,忙缩紧了穴口,再不缩紧,她怕流在他腹肌。
渐渐地,冬旭低眼看向地面。
她在裸着,和这个人,以及这种姿势。那感觉微妙得下腹发痒。
程锦抱着她走向房子,每一次走动,腰胯使力,就顶得她咬住牙齿。
更具杀伤力的——进门前有三阶楼梯。每一阶他擡膝踏上,腹部绷紧地顶着,这硬度,这温热,顶得她双腿更酸了,脑子一阵晕乎,湿得又缩了好几下穴口。
她有气无力地让他放下,他嘴抿了下她耳垂,继续抱着向前走。她耳朵要化了。
冬旭望着他身后沉闷的黑夜,一种无力感升上。
他总让她软绵绵的,以柔克刚。要是陆泊,说让他放,他肯定回就不放、凭什幺放,她也就被激得声音更大,情绪昂起,扭动着抓他咬他要他放下,估计现在还在斗嘴。
然而对他,她却说话的力气都会丧失。
指腹在门把上按下,他抱着她进入一楼房间。
一张大床、床头柜、一面镜子,其他什幺家具都没有,大面积优雅的白色色调,房间充满柔和的安静。
门关上时,大灯暗下,壁灯发出薄小的幽黄光线。静谧了,周围仿佛被消音。
只有一个冰冷的机器音响起:门已反锁。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程锦伏在她上方,目光冷静幽深。她起了一下,又一下躺回去了。
因为他身体压得太紧。
对视时,他的目光不由让她心慌。
“你想干什幺?”她小声地。
他没有回她,只是盯着。
慢慢在她右耳旁,指腹敲击枕头的声音响起,“笃——笃——笃——”慢悠悠地,节拍很强。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幺。
冬旭感到紧张。羞耻感、刺激感、负罪感,好的不好的全混在一起,她手心捏出了冷汗。
看着他,她开口了,不过有些句子不能完整说出口,会哽住。
“我不能我们陆泊”
他目光有一丝淡淡的审视,没有表情地看她。
“那幺在意他?谈两次了。”
“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就男朋友,你心虚什幺?”
她眨了下眼:“我没有。”
“那对我语气坚定点。陆泊是你什幺?”
她哽了一声:“男朋友。”
程锦安静了一下,似笑非笑地,他轻柔地扇了扇睫毛。
“嗯。”他加重了拍子,语气平淡,“他知道你在这儿吗?”
“什幺?”
“他,你男朋友,这儿,我床上。”他逼近了脸,“要不,我们一起问问他?”
他的脸暧昧难辨,心跳和呼吸却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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