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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襄颐还并非是大理寺少卿,坐的是寺丞这个位置,主查关拂玥失踪一案的是他的上司。
上司觉得因为关拂玥的失踪无缘由,是随机被歹人带走,宋襄颐为了更全面,则是调查了关拂玥的过往,看是否有什麽问题。
关拂玥出生小官宦世家,母亲在她幼年病故,父亲将她带到十三岁也撒手人寰。
随後本想找未婚夫一家寻求庇护,却果断被毁了婚约赶了出去。
後面是母亲一家的亲戚收留了她,但是她过得并不算太好。
亲戚一家对她很不满,多次出现虐待的现象,其中收养她家的那位哥哥最甚。
又过了两三年时间,遇见了林统领,关拂玥就嫁给了他。
自她嫁人後,收养她的亲戚一家很快就遭到报应,家境潦倒。
每一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惩罚。
宋襄颐甚至还亲自去找了他们一趟,他们对于关拂玥有恨,本就有报复的理由。
但是很快的,关拂玥回来了,宋襄颐也就将他们放下。
现在想来,应该再去看一次。
那一家人现在住在端仪最邋遢的贫民窟。
当姜茯桐穿过那一条巷子的时候,就感觉到很多人盯着他们两个。
宋襄颐为了安全起见,随身带了两个衙役,气势汹汹的跟在他们後面,也没什麽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就是这里?”姜茯桐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门。
听着最新消息,那家人又熬了两年之後,已经陆陆续续死了,就只剩下唯一存活的人。
那家人的那个哥哥,庄信。
敲了门之後,一个醉醺醺的醉汉出来:“敲什麽敲,你们……”
醉汉见到膀大腰圆的衙役,声音一下子哑了火。
“你们找谁?”醉汉顿时低声下气起来。
“庄信在吗?”姜茯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她有些受不住这味道。
“庄信?他隔几天回来一次,我也不知道。”醉汉老老实实的回答。
宋襄颐:“最近是什麽时候?”
醉汉挠挠头:“昨天上午吧。”
“走的时候还对我笑了笑,笑得我整个人瘆得慌。”醉汉想到了什麽,打了个哆嗦。
“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宋襄颐接着问。
醉汉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没有?”宋襄颐再问了一次。
醉汉本想肯定说没有,但是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嘶”了声。
“我只知道他最近经常往东边仓库那边跑,说有个兄弟给他分享了赚钱的法子。”说到这里,醉汉嗤笑一声,“我看他就是被骗了,要是别人有赚钱的法子,能轮得到他?”
不是醉汉打击别人,就庄信那个穷酸样,别人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姜茯桐:“宋少卿,去看看?”
宋襄颐点头,几个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去。
醉汉被他们行走的风给吹的抖了抖,随後嘟囔:“这庄信,真会给别人找麻烦。”
随後他又想起庄信最近越来越阴郁的脸,以及带着的癫狂笑意,二者组合起来,简直可怕,醉汉回神後猛地摇头。
这看上去也太疯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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