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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经过几次努力,姜茯桐这才得到这一名学子的信任。
由此,姜茯桐回信给姜鹤柳,想要询问更深层次的事情,这才得知姜鹤柳上次就在邻岁县暗中安排人。
姜茯桐就用现成的线索和人脉开始调查,等到真的摸到的时候,只觉得这简直令人荒谬。
邻岁县他们这些人将中举名额当做一门生意,价高者得,并且凭借这一门生意,开始一步一步向上走。
从邻岁县考出来的人,约莫六成都名不副实,这件事发展数年,简直令人惊心。
更因为地界原因,也或许是求的西泠王姜运的庇护,这生意,做的肆无忌惮。
这麽多年,竟然才被发现。
今年邻岁县的县试,正是姜鹤柳派宋襄颐来的最佳契机。
姜鹤柳已经不再信任邻岁县的官员和主考官,决定这一次专门从端仪派遣考官来邻岁县亲自监考。
宋襄颐明面上的身份就混在监考官里面,来到端仪。
现在暗中,则是一个生意人。
除了常年隐瞒的科举舞弊一案,邻岁县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光是如此,就可以看得出来,邻岁县的水有多深,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没了性命。
宋襄颐写封信暂时说明已经开始接触邻岁县的一些人员,身份没有被怀疑。
而姜茯桐,就是需要找个好的合适的机会,也前往邻岁县。
姜茯桐正在为这件事情做打算,却不曾想,这秦府的秦小郎君回来了。
秦小郎君叫做秦怀誉,今年十三岁,和端仪城那沐篱儿子孟淼年纪差不了太多,可是因为生长的环境,更加小心翼翼和懂事。
秦怀誉噔噔哒哒地跑过来,见到姜茯桐的人却又不敢靠近。
“姐姐。”秦怀誉眼底有一些开心。
如果是真的秦家娘子,秦怀誉会叫阿姊,这也是为了区分姜茯桐和秦兮今。
姜茯桐应了声,道:“好久不见。”
秦怀誉:“嗯。”
说完这两句话,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秦怀誉显得格外局促。
“健硕了些。”姜茯桐打量了几眼。
秦怀誉腼腆一笑:“我一直都很努力跟师傅学的。”
他会去学武也是受到秦兮今事情的刺激,明白要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就一直很努力。
姜茯桐夸赞了几句。
秦怀誉高兴完了,有些踌躇:“姐姐怎麽会回来?”
好像察觉到不对,秦怀誉又道:“我以为……姐姐不会再回来了。”
他一直都明白,姐姐不可能一直在秦家待着,他本来也没有多大期待。
只是,再次见到姜茯桐,他很开心,所以听说秦家娘子回来的消息,他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姜茯桐沉默一阵儿,道:“怀誉,你可以写信给我,也可以来找我。”
“我可以吗?”秦怀誉太过于小心谨慎。
“可以。”姜茯桐给出肯定的回答,随後心底发出一阵叹息。
秦怀誉见状,胆子大了些,和姜茯桐说起来最近的生活。
姜茯桐也没有敷衍,偶尔问几句。
秦怀誉说了几个高兴的地方,兰絮此刻小步走开,附在姜茯桐耳边,轻声:“娘子,那位张郎君来拜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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