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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入职马军（第1页）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京城开封那古老而庄严的街道之上。曹琦身着一袭崭新的官服，怀揣着满心的期待与紧张，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马军司衙门缓缓走去。

当他踏入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时，一种肃穆之感扑面而来。经过一番询问和指引，他终于来到了都指挥使所在的房间门前。然而，令他稍感意外的是，原本应在此处坐镇指挥的都指挥使此刻却处于空缺状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德高望重的英国公。

只见英国公正端坐在案几之后，神情严肃而专注。当他看到曹琦出现在门口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但并未有过多的寒暄之语。他微微抬起手来，示意曹琦走近一些，然后便开始直截了当地介绍起衙门内的其他几位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

“这位是曹将军家的公子，那位则是刘家的子弟……”随着英国公的逐一介绍，曹琦这才注意到眼前这几位副都指挥使皆是出身于开国将领之家，他们分别姓曹、刘、吴、杨等等。尽管平日里彼此之间的交往并不频繁，但由于家族背景相似，也算是略有耳闻，相互之间倒也算得上熟悉。众人友好地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并完成了简单的交流。

紧接着，英国公站起身来，亲自拉起曹琦向着其他公房走去。一路上，他详细地为曹琦介绍着每一间公房所对应的职务以及其负责人。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左右四厢都指挥使的办公之处，这里显得格外安静，似乎主人时常外出领军作战，故而在京中的时间甚少。继续前行，则是龙卫左右厢都指挥使的办公室，情况亦是如此。

再往后走，便是那些负责具体事务的军使、十将、将、虞候、承勾、押官等官吏们的工作区域。这些公房紧密相连，形成了一个井然有序的布局。英国公一边走着，一边耐心地讲解着各个职位的职责范围以及彼此之间的协作关系，让初来乍到的曹琦对整个马军司衙门的运作有了更为清晰的了解。

将衙内的基本人员情况详细地介绍了一番之后，便引领着曹琦朝着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的办公地点缓缓走去。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气氛倒也融洽。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来到了目的地。进入屋内，分宾主落座之后，便开始商谈正事。英国公看着曹琦，缓声说道：“你如今身为这副指挥使，可以从以下几个事务当中做出选择。

其一便是练兵之事，这需要你协助都指挥使一同制定出马军详尽的训练计划。其中包括确定具体的训练科目、合理规划训练强度以及精准安排训练时间等等环节。

其二则是军务方面，主要负责马军的人员管理事宜。例如妥善安排马军的日常勤务，像巡逻、警戒、守卫等重要任务皆需你来统筹规划。

其三即为后勤领域，此乃管理马军的关键所在。既要操心马匹的饲养、繁殖以及采购等诸多事务，以确保咱们马军能够拥有数量充足且品质优良的马匹；同时还要兼顾马军的粮草供应问题，并做好营房的建设与维修等一系列后勤保障工作。

不过啊，这后勤板块向来都是由杨家紧紧把控着，旁人根本难以介入其中。至于军务嘛，重点在于抓好军队的纪律以及处理好日常琐碎杂务。而最后的练兵一项，则直接关系到马军整体战斗力的提升，责任重大呐！”说完这些话，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给曹琦留出些许思考的空间。

曹琦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原本打算毫不犹豫地选择练兵这一项任务，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应该听取一下经验丰富的英国公的意见。于是，他恭恭敬敬地走到英国公面前，抱拳施礼道：“还请英国公指点卑职一二。”

张辅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曹琦身上。他略微思索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依我之见，不妨从练兵开始着手。要知道，军务之事错综复杂，而后勤保障更是关系重大，必须面面俱到。你若能先将士兵们训练得精悍善战，后续的诸多事务也会相对顺利许多。不知你意下如何？”

曹琦面带微笑，连连颔，表示对英国公所言深以为然。待到英国公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应声答道：“卑职定当谨遵英国公的谆谆教诲！”

只见张辅缓缓起身，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曹琦，缓声说道：“至于此事究竟能否成功，还需你亲身尝试一番方可知晓。军中日常训练通常安排在上午或是下午进行，且持续时长并不会太长。如此一来，你在其余闲暇时光便可跟从于我的身旁，协助处理各类军务事宜。”

要知道，在宋朝时期，对于军队出操训练的时间有着明确的规定，不得出两个时辰之久（大约相当于现代的四个小时左右）。

正因为有此明文规定，故而由曹琦所负责的训练任务相对而言并不繁重，这也使得他拥有了充裕的空闲时间可供自由支配。于是，曹琦恭敬地回应道：“卑职定然谨遵国公大人之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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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辅微微点头，接着言道：“其他方面的事情，我便不再过多赘述了。今日乃是你初来乍到之日，还是应当抓紧时间好好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和相关事务。倘若遇到不明之处，不妨去找一找门外值守的书吏询问请教一番便是。”

说完就离开了，曹琦将门外的小吏招进来，让其带领曹一入职，自己在房中找到平时的训练日志，看到平日训练就是锻炼体力、武器、队列和阵法几个方面，日志记载了各种训练进度，每支部队、每一项都有考核，工工整整，一目了然，曹琦看了一会后，曹一等人也办完入职回来，就一起道城外军营中看看士卒今天怎么训练的。

…………

一路快马加鞭，终于来到了城外大营。翻身下马，曹琦手持身份令牌向守卫表明了自己马军副指挥使的身份。经过一番查验确认无误后，他顺利地进入了营中。

一进军营，便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和兵器相交之声，放眼望去，只见一队队士兵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训练。他们步伐整齐、动作矫健，一招一式尽显威猛之势。不愧是京都大营的禁军啊！曹琦心中暗自赞叹道。

要知道，如今距离开国尚不足百年，朝中的贪腐之风尚未像后世那般猖獗肆虐。因此，士兵们的待遇还算不错，基本能够满足日常生活所需。而且平日里，他们依旧按照规定按时操练，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曹琦信步在军营中走着，仔细观察着士兵们的训练情况。不知不觉间，已绕着军营转了一圈。此时，士兵们的训练也恰好结束，一个个汗流浃背，但精神抖擞。

曹琦见状，当即下令将各个营级以上的军官召集起来。不一会儿，数十位军官便整齐地站在了他面前。曹琦清了清嗓子，开始表自己的入职演讲。

“诸位，今日有幸与大家在此相聚。先，我想说的是，能与诸君共事，实乃曹某之荣幸。”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其次呢，日后我在这军中行事，自当遵循前人之规矩，萧规曹随，尽量不给诸位添麻烦。还望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守护好这京都大营。”

这番话言简意赅，意思表达得十分明确。那些军官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油子，于是纷纷拱手应道：“谨遵大人教诲！”然而，他们表面虽恭顺无比，心里究竟作何想法却不得而知。

然而对于这一情况，曹琦却显得淡定自若、胸有成竹。毕竟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正如那句俗语所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要彼此之间长时间地相处下去，所有的真相和本质终究都会浮出水面。

而且，经过一番估量之后，他认为自己极有可能会在京都停留数年之久，如此一来，便拥有充足的时间去洞悉这些人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实面目。

毕竟，各方势力皆绞尽脑汁地向京都大营派遣人员，就连众多宗亲侯爵也纷纷把手伸向此地。既然如此，那就不妨慢慢来，稳扎稳打地逐步培育属于自己的力量。再者说，曹家在军队中的根基可谓根深蒂固，就算遭遇一些明里暗里的攻击，想必也是能够从容应对的。

曹琦在军营之中又闲逛了好一会儿。此时，因为士兵们的出操已然结束，所以不断有那些与曹家关系亲密的将领主动上前向他打招呼。面对众人的热情问候，曹琦始终面带微笑，一一拱手回礼，态度亲切随和，毫无半分架子，尽情地在军中展现着自己的友善之意。

当他返回府宅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家那位整日悠闲度日、宛如一条“咸鱼”般的老爹，并恭恭敬敬地说道：“父亲大人，您近来身体可好？儿子这边有几件事想要劳烦您帮忙指点一二。”

接着，他便将自己往后将要负责马军日常操练的相关事宜详细讲述给老爹听，恳请老爹协助自己思考谋划一番，究竟应当采取何种具体措施才最为妥当。

曹彬听完之后，微笑着安慰道：“实际上啊，你完全没必要如此紧张。要知道，这日常操练可不是从今日才开始的呀！你只需要按照前人定下的规矩去做就行了，也就是所谓的‘萧规曹随’。当然啦，关于其他方面嘛，你完全可以巧妙地运用赏罚制度来拉拢、打压以及分化各个势力。而且呢，你甚至都不用亲力亲为地下场参与其中，只需在咱们的马军营里举办一场规模盛大的比武大会，然后你充当一名公正的裁判即可。这样一来，自然会有人主动向你靠拢过来，毕竟谁不想获得进步和提升的机会呢？”

曹琦略作思考，点了点头应道：“嗯，我明白了。即便有些人没有立刻向我示好靠拢，但想必后续也会有其他相关势力出面跟我打招呼。如此一来，各方势力的态度也就一目了然了”

这时，曹彬接着说道：“另外啊，我以前在军队里还留有一些旧部。如果你过些日子觉得有需要的话，尽可以把他们请过来协助你，让他们帮助你先把日常训练工作给妥善完成，也好在旁给你提供一些支持和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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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琦赶忙躬身施礼表示感谢，随后又继续问道：“对了，今天英国公告知于我，日后让我跟着他一同处理公务。我琢磨着，这是不是意味着老爹您已经与国公大人商议好了，打算选个合适的时机让我登门拜师学艺呢？”

曹彬缓缓说道：“此事暂且搁置一段时间吧，目前当务之急，是要将训练之事牢牢抓紧。依我之见，英国公极有可能会借此机会，仔细观察一番，瞧瞧你究竟是否值得悉心栽培，又是否能成为那难得一见的良材美质——梧桐木。”

听到这话，曹琦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表示不再多言。而曹彬则继续不厌其烦地向他传授着一些有关出操的小窍门和要点。

只见曹彬面色凝重地讲道：“就拿这体力训练来说吧，如今所采用的方法，基本上还是沿袭自太祖时代的‘更戍法’。这种训练方式对于提升士兵们的耐力和体能有着显着成效，但同时也需要严格执行，不得有丝毫懈怠。另外，关于队列方面嘛，则需着重注意‘左右前后跪起’等动作的规范与整齐度……”

…………

夜幕悄然降临，喧嚣渐渐被黑暗所吞噬。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曹琦缓缓地走进了“致远居”。院内灯火通明，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了门前的小径上，仿佛在迎接曹琦。

一进门，便看到了华兰那美丽而温柔的身影。她微笑着迎向我，眼中满是关切和爱意。相互问候之后，一同来到餐桌前，享受这宁静夜晚中的一顿丰盛晚餐。

晚饭后，相依相偎地坐在床上，彼此倾诉着一天中的点点滴滴，华兰今天被自己母亲带着，参加了一场贵妇聚会，虽然没有不长眼的跳出来挑衅，但是一天下来也累了，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当夜色渐深时，一股暧昧的氛围开始弥漫开来，轻轻地将华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气息。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无需更多言语，一切都尽在不言中，在这张宽大舒适的床上，尽情释放着彼此的热情，让爱火燃烧得愈炽烈（此处省略若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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