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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染上些许抱歉,像供着佛像般,虔诚地将许渡晚端走,站起身认认真真地躬身道歉:
“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了解您的需求。”
许渡晚闻言,面色这才稍稍缓和,别别扭扭道:“算了算了.........”
“但是让你抱我,这是另外的价钱。”
沈明矜语出惊人。
“........”
许渡晚差点被酒呛死,水液哽在喉咙里,一口气硬生生没有提上来。
他捂着胸口,猛地咳嗽了几下,脸颊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咳的,死死地瞪着沈明矜:“........”
沈明矜满脸茫然,歪了歪头,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小美人,来我这里。”
另外一个富二代见沈明矜放开了许渡晚,看着许渡晚黑如锅底的脸色,误以为沈明矜在许渡晚这里“失宠”了,见此,兴奋地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对沈明矜道:
“你到我这里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说完,他还像是炫富似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在旁人震惊的眼神里,用力朝空气冲一洒,飘飘扬扬的红色票子落了哪里都是,得意道:
“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沈明矜见此,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面带肃色:
“您这样是不对的。”
他蹙着眉,表情很严峻,看样子是打算说一些话。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话音刚落,周遭的人便因为他的表情而惊讶地捂住了嘴,尤其是这里久经沙场的同事们,生怕沈明矜这个新人菜鸟会说出什麽“钱是买不来尊严”“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之类的经典小说脑缠言论。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今晚的生意估计要泡汤了。
在各位同事胆战心惊和几个富二代“男人,你很有趣”的眼神里,沈明矜低下头,表情认认真真道:
“陪你就陪你,又不是什麽大事,但你怎麽能随便把钱丢地上,糟蹋它呢?”
说完,他蹲下身,淡定地把钱一张张捡了起来。
许渡晚:“........”
江弱翎:“........”
各位同事&富二代:“.........”
江弱翎下巴都要被沈明矜奇特的脑回路惊掉了,他扶了扶额,回头对面色沉沉的许渡晚道:
“我终於知道你之前为啥会喜欢他了。”
许渡晚偏过头,表情隐在灯光的阴影中,看不清喜怒:“为什麽?”
“他真的有种........”
江弱翎伸出手臂,努力在空中比划了一圈,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一锤定音道:
“他真的有种脑干缺失的美。”
许渡晚:“.......”
他竟然无力解释.......
可是,沈明矜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两个人说话间,沈明矜已经拿好钱,朝那位富二代走去。
他本意是想把钱还给他,然後继续自己的服务,没想到那位富二代以为沈明矜也对自己有意思,一把把沈明矜拉到身边坐下。
沈明矜还以为自己的工作是为了卖酒,身形坐的笔直,用着大脑里残存的知识,一板一眼地对富二代介绍酒的品质和价格。
富二代看着沈明矜漂亮的恍若谪仙的侧脸,有些心猿意马,垂涎的视线不断在沈明矜的脸上和腰上划过,惹的许渡晚咬紧了牙关。
江弱翎一开始还以为许渡晚不在意,放下了,目光往下一移——
呦呵,手里的杯子都快被他捏裂了。
速成铁砂掌啊这是。
“既然你是出来卖.......卖酒的,你不喝点我们怎麽知道这酒好不好。”
富二代先要去碰沈明矜,却被对方灵活躲开,恼怒之馀,决定采取迂回战术,把沈明矜灌醉了再拐上床,於是笑眯眯地诱哄道:
“来,你先喝了,告诉我是什麽味道我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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