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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实在做不到,那也没有关系。”不见寒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也不催促,只是平静地说,“现在,立刻,撕了这份合同,我们退出这个剧本,就当这件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苍行衣浑身一颤,小声抗拒:“不要。”
不见寒:“说话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写!”苍行衣咬牙,眼眶发红,提高了声音,“用右手!”
不见寒松开踩住他左手的脚,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苍行衣哆嗦着收回左手,按住合同,然后抬起右手,慢慢向掉在地上的羽毛笔伸去。
他的动作很慢,他眼神中的痛苦和挣扎肉眼清晰可见。不见寒也不催他,只是居高临下地,静静看着他用右手抓起那支羽毛笔。
看得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用右手写过东西了,握笔的姿势非常别扭。不像其他人用三根手指捏住笔杆,他用抓着棍子一样笨拙的姿势,五指紧紧握住笔身。看他握笔的动作,好像那根遍布绒毛的笔身上生满了刺,一根根扎进他手心里,疼得他整条右臂不断颤抖。
苍行衣抓着笔,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不见寒。不见寒毫不动摇,只是低声说:“写。”
苍行衣用力闭了闭眼,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的右手将笔尖挪到纸面上,签名处空白的位置。笔尖悬在纸面上不断颤抖,滴答一下,在惨白的纸面上留下一点漆黑的墨渍。
剧烈的幻痛次第产生,被折断、被针刺、被火烧、被刀刃贯穿,曾经历过的所有疼痛,都接连在他的右手上重新涌现出来。他痛得抓不住笔,羽毛笔不断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又被他强迫自己再次抓起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的抗拒和恐惧感,让他握笔的手无法落下去。
这一瞬间,他无法自控地想到了死亡。他近乎渴求地,期待着死亡立刻降临,让他可以摒弃思考,不必挣扎做出选择,更不用面对接下来将自灵魂深处产生的、难以忍受的绝望。
“苍行衣,如果我想要毁掉你,或者让你痛苦,有更加简单的办法。你我都很清楚,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丧失生志,满心只剩下求死的念头。”头顶上传来不见寒的声音,平稳而清澈,“但是我不会那么做。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证明给我看你的决心。”
“苍行衣,我要看到你想得救的欲望。让我知道,在我努力的同时,你也没有放弃,在走向我。”
啪嗒。
苍行衣眼眶发胀发酸,眼前骤然一片模糊,然后重新变得清晰。在这个过程中,有一滴滚烫的泪水掉在合同上,晕开深深浅浅的墨迹。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然后忍着幻觉中的剧痛,颤抖僵硬的右手向下一按,重重抵在纸面上,用力划出了一横。
他始终记得,不见寒就在自己面前。他深爱的、倾尽一切向往的人,被他视为神明的人,就在这里,正凝视着他。
被这个人注视的时候,他应该无所不能。
这股骤然升起的勇气,让他激烈地抵抗着自己的抗拒,恶狠狠地压下恐惧和战栗。
一个笔画接着一个笔画,他不是在执笔书写更像是握着一把刀,在镌刻,将自己的名字,竭力刻进这张宣誓臣服的合同中。
短短十余个笔画,苍行衣像是写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刻完最后一个笔画,他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脸色惨淡,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仰起头,朝不见寒露出一个苍白的、讨好的微笑:“主人,我写完了。”
“还有一份。”不见寒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另一份合同,“写。”
苍行衣受伤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我已经写完了!即使只有一份也……”
“我说过,我的要求是绝对的。我不容忍任何的瑕疵,也不能接受任何妥协。”不见寒残忍地说,“继续写,两份都要签完。”
苍行衣浑身僵硬,良久,将另一份合同也拿到面前,在恐怖的自我挣扎和抵抗中,将剩下的这份合同也慢慢签完。
做完这一切,羽毛笔终于从他手中掉落。他全身脱力,身体一软,就摔倒在地毯上。强烈的恐惧感反扑上来,他在不见寒脚边蜷缩起身体,剧烈地颤抖,左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眼泪无声地从眼角一颗接着一颗地滚落,和脸颊上的冷汗一起,没入地毯中。
他简直不敢相信。时隔多少年,他终于又鼓起勇气,能重新用右手执笔写字。
他竟然真的写完了。
“起来。”不见寒对苍行衣说,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苍行衣用尽剩余的力气,将自己僵硬的身体撑起来,泪眼朦胧地仰头看向不见寒。不见寒朝他招了招手,他膝行着爬过去,在不见寒的默许下,狼狈地将脸埋进爱人的怀里,紧紧抱住不见寒的腰身,无声痛哭。
不见寒慢慢地抚摸着他头顶柔软的头发,轻拍他的背脊,柔声安慰道:“乖,我的宝贝,亲爱的,你做得很好。你看,只要我在,你就可以做到的。”
“是的,谢谢您。”苍行衣趴在他怀中,声音哽咽,“只要有您在……我什么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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