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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见寒声音温和但是坚定。
嘴上拒绝着,不见寒微笑,同时将电流的压阀往上调升。
“……!!!”
苍行衣一瞬间失声,泪珠从湿红的眼眶中涌出来。与此同时,他大脑空白,一股浓白的精液不受控制喷薄而出,溅在他眼角脸侧,粘稠地往下滑落。
他的胸口、小腹也被自己射出的精液沾满,胸腹随着急促的呼吸激烈起伏,精液顺腹部肌肉漂亮的曲线往下流淌。
高潮过后,过度紧绷的腰和腿都无力支撑,他低声呜咽着塌下发软的腰,跪坐在床上,身上流下的体液将被褥打湿成一片暗色。
“我好像还没有批准你射吧。”
不见寒撤走电击器,托着苍行衣射精过后垂下来的性器,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你发起情来就这么骚,一点都管不住这根没用的东西?”
苍行衣在高潮短暂的空白之后,神志逐渐回归。
他意识到不见寒是故意的。
嘴上说着不允许高潮,实际却给予了他更加强烈的刺激。如果不故意引诱他,让他犯错,不见寒又要拿什么借口来对他施以严厉的惩罚呢?
苍行衣内心深处战栗起来。
他感觉自己真的疯了,在对未知的惩罚和折磨产生畏惧的同时,竟然隐约有些期待,想知道不见寒接下来还打算对自己做些什么。他用指甲重重掐了一下掌心,让眩晕的大脑尽快恢复清醒,支撑起自己酥麻发软的身体,重新跪好,向不见寒展示自己刚刚高潮过的、淫靡漂亮的身体。
“我知道错了。都怪我的身体太淫荡,没能做到主人的要求。”他眼睫沾着泪水,用带着哽咽的声音,向不见寒讨好求饶,“请主人惩罚。”
不见寒将缚在苍行衣性器上的缎带扯了下来,扔到床下:“每次都是求饶最快,打死不改。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苍行衣低着头,可怜兮兮地为自己辩解道:“是因为这副身体欠调教,想要被主人惩罚,所以才会做错事情的。”
“欠调教,呵。果然是欠调教。”不见寒从床边站起来,语气中有些困惑,“我是不是对你太过宠溺了,以至于你这么笃定我不会朝你下死手?”
“主人当然会的。”苍行衣抽了抽鼻子,轻声说,“主人杀死过我很多次,不过那都是我罪有应得。”
“你说得对。”
不见寒说着,从床帘上扯下一条带着流苏的绒“其实我最喜欢看你在濒死中高潮的样子,那时候的你最性感。可惜这个剧本只给了一条命,不然我就直接把你玩残。”
带,绑在苍行衣的脸上,遮住了他的双眼。
苍行衣一言不发,安静地任由不见寒处置。
“躺下,腿张开。”
伴随着窸窣声,苍行衣慢慢躺下,感觉到自己腰下被垫上了一个软枕。他听话地打开双腿,轻声问不见寒:“主人要用我后面吗?”
话音才落,他大腿内侧被重重打了一下。
“我让你这么多废话了?”
他乖乖闭嘴。
不见寒似乎离开了床边。片刻之后,苍行衣听见了柜子抽屉拉合的声音,不见寒应该是去准备新的道具了。
他躺在床上,难得感觉到一丝紧张,脚趾蜷缩,勾住了被单。
很快,不见寒回来了。
“鉴于你刚才所犯的错误,从现在开始,我将会对你实施惩罚。”苍行衣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划过自己的脸颊,随后这样沾了自己精液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侧轻拍,“我再重复一遍,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许射精,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苍行衣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舌尖将沾在那里的精液卷走,然后他明显感觉到不见寒拿着东西拍自己脸颊的动作顿了一下,“假如我再次犯错,主人会更加严厉地惩罚我吗?”
“你说呢。”不见寒的声音似笑非笑。
苍行衣愣了一下,随即手脚冰凉,被遮挡在绒布下的双眼睁大,一股无端的恐慌从内心深处升起。
他并不害怕被侮辱责骂,也能够忍受任何施加在身体上的折磨和伤害。他真正的梦魇,永远是面对不见寒的失望。
令他恐惧的是,如果自己再次失误,会不会让不见寒认为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是有力的惩罚,或者反复的惩罚也不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甚至不敢想,如果他仍然不能良好地约束住自己,不见寒是否会失望地选择终止这场游戏。
不再施加要求,不再给予惩戒,是不抱任何期待的与漠不关心的同义词。被用这种态度对待,等同于是被宣告“放弃”。
这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惩罚。
“我一定会做到的。”苍行衣颤抖着,小声发誓,“这一次,一定做到。”
“好,那我准备开始了。”不见寒的声音清冷平静,像一尾纯白的蛇,鳞片在苍行衣耳畔掠过,“期待你的表现。”
沙沙声响起,苍行衣感觉到不见寒用一捆粗糙的麻绳将自己捆了起来,先绑住脚踝,然后将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之后绳子绕过两腿之间,从阴囊两侧勒过去,在性器根部环绕一周之后继续往上绑。
绳结从后腰下穿过,缚住双臂,延伸到胸口时压住两边乳首,最后在项圈上系紧收尾。不见寒扯了扯绳子,试了一下松紧,绷紧的时候粗糙的绳索同时刺激到苍行衣的会阴、性器和乳晕,让他忍不住轻声低哼。
“我给你挑选了红色的绳子,看起来像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样。”不见寒点评道。
“主人的绳艺……也一定很好。”苍行衣低声喘息。
被绳子捆住,他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一直维持一个被束缚的、不自然的姿势。肌肉很快僵硬酸痛,但是他一想到自己像毫无自尊的奴隶一样,在不见寒冰冷的目光下任由宰割,身体就不知廉耻地兴奋起来。
被绳子勒住根部的性器,甚至可耻地跳了跳,这么快就有了再度复苏的趋势。
“还敢硬?你这么享受被作践?”不见寒毫不留情地扇了苍行衣的性器一掌,疼得他呜咽出声。
“我、我控制不住,呜。”苍行衣倒吸冷气,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加明显了,“想到主人正看着我裸体被绑的样子,就发情,一下子就硬得出水了……”
“妈的,骚货。你等着。”不见寒低声骂了一句,“老子今天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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