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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是安瑞那天从傍晚睡到了第二天的夜晚,睡之前安瑞记得自己在原本是窗户,阳台的那堵白墙上用指甲画画,醒来之後想要继续画,却发现之前已经画好的小太阳和小花小草不见了。
他以为保姆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就发现了这些还很快清理掉了。
晚上管家给他送了牛奶,安瑞隐晦地问是不是不能在墙上画画,管家沉默了一下说可以,但是他们会隔段时间清理一下免得太难看了。安瑞说这也清理得太快了吧,我才刚刚画上去,管家诧异地说,也没有很快吧,都隔了两天了。
安瑞睁着眼睛看了管家好久,像是根本听不懂管家在说什麽一样,但他其实明白了。
他再一次对失去意识産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以至于他在下一次惹到莫言宸後装着肚子痛怎麽都喝不了药。
莫言宸又在凌晨三点把纪风叫了起来,不顾安瑞的强烈反对。纪风阴沉着一张脸给安瑞做着检查,末了丢下一句:“屁事没有你到底又发什麽疯?”
这话其实是对莫言宸说的,但是在安瑞听来就变了味。
莫言宸转头看到安瑞惊恐又心虚的眼神,这下明白安瑞在干什麽了。他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在安瑞听来裹着冰碴,滚到他的耳道里来回碾压。
莫言宸问:“你他妈装什麽?”很平淡的语气,平淡得好像只是问他你怎麽又没吃饭。
纪风受不了似的挂着脸直接甩手走了,这回连话都懒得和他们说一句。
房间又恢复了黑暗,莫言宸关了灯,朝床边迈了一步,安瑞大脑里的保护机制让他立刻捂住了脑袋,他知道下一刻莫言宸要干什麽。
莫言宸说他只有痛了才会听话,所以有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刺激他。
最近很少了。莫言宸看到安瑞在床上缩成一团心里就一股无名火,他把安瑞的手扯下来,力气有些大,像是要把那几根可怜的手指头掰断一样。
安瑞坐起来很害怕很害怕地张着嘴喘气,他又要哭,眼周围迅速红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房间里太暗了,连一丝光线都没有,莫言宸只能看清安瑞的大致轮廓,看不到他红得厉害的眼睛,但能听到泪水掉在床上的声音。
他盯着安瑞黑暗中亮得有些吓人的眼睛,耳朵里全都是闷闷的水滴坠落声和粗重得像下一秒马上就要咽气的喘息。
安瑞这时已经学会很多讨好人的办法,恐惧之中他放了很多的信息素,不要命似的一股一股涌出来,熏得他自己都喘不过气。
突然莫言宸吼了一句:“别放了!”
他气得腮帮上的肌肉跳个不停,想不明白这个人现在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
安瑞被吼得一抖,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又掉了一滴,这次的声音更大,“咚”的一声。
他空白的脑子开始呲呲啦啦作响,像一台破旧的影像机。
于是他哆嗦着嘴唇去找莫言宸,胸腔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呜”的类似小兽的悲鸣声。安瑞不想这样的,他觉得莫言宸听到会生气,但他控制不住。
结果也不知道是眼睛太瞎了还是身子太没劲了,晃晃悠悠的就是找不准地方,一会儿嘴蹭到莫言宸的耳朵上,一会儿眼睛蹭到莫言宸的嘴巴上,蹭得莫言宸满下巴满脸都是安瑞的眼泪。
这一下也不知道刺激到了莫言宸的哪根神经,他猛地甩开安瑞的手,拽着他的头发让他别再像个闻气味的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乱蹭,蹭得到处都是口水,以为自己会心软吗?
安瑞头皮疼,手也疼,但现在可能药的副作用又上来了,他不太能感受到,他只能感受到莫言宸现在特别特别生气。
这个认知让他下意识地心颤,他很快地说了一句:“我乖!”快到像是慢一秒就会有人把他全身折断一样。
“咚咚!”
又有两颗豆大的泪水砸在床上。
莫言宸一瞬间眉心都跳动起来,他把安瑞的脑袋扯得仰起来,声音沉得能砸死一个人,他问:“你除了对着我哭还会干什麽,我让你对我笑一下是不是很难?”
安瑞愣住,眼泪还在不停流。
那天莫言宸摔门走了,门被摔得把手都在颤动,管家从睡梦中被震醒。
再後来莫言宸又单方面宣布让安瑞离开他的视线好几天,其实就是他又不来安瑞房间睡了。
纪风的女儿纪希乐周岁宴那天,莫言宸牵了一根细绳,绳子的终端连在安瑞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卡扣上,从西装衬衫里延伸出去,在下摆露出来,最终牵在莫言宸的手上。别人不仔细看,会以为这是安瑞独特的配饰,此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莫言宸养了个alpha在家里,所以对安瑞的出现也见怪不怪。
裴乐乐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安瑞了,看到安瑞的第一眼他先是感到震惊,然後抱着纪希乐狂奔起来,纪风看到了也追过去,生怕母女俩出什麽事。
裴乐乐笑容刚露出来,又迅速湮灭。他看到安瑞比去年更瘦的身躯,脸白得比死人没好在哪里,瞳孔聚焦不到一起,像是被什麽毒药毒晕了的人。
安瑞一直低着脑袋,看到眼前出现了几只鞋,缓缓擡头,顿了两三秒,眼睛才渐渐回神看清了裴乐乐,还有她怀里的小女孩。
粉嘟嘟的,好可爱,是一个小omega,像个小公主。这就是乐乐的孩子吗,已经出生了,这麽大了,他却什麽都不知道。
安瑞张了张嘴,在喜悦要冲出来的前一秒,喉结滑动着,感受到脖颈处的细皮项圈,脸瞬间又白了几个度。
莫言宸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力道不断收紧。细绳变短了不少,安瑞往莫言宸身边靠了靠,手指不安地轻扫莫言宸的手背,是一个求饶的动作。
裴乐乐不知道短短一年的时间莫言宸对安瑞做了什麽能让他把那个曾经在光下笑得很甜很乖的人变成这样,他只觉得胃里淌过一股酸水,那一下他几乎要吐出来。
纪风抱过纪希乐,不动声色地从身後拍拍裴乐乐的腰,被裴乐乐用手打开了。
裴乐乐注意到了安瑞脖子上的东西,他看到银色的细绳从他雪白的颈滑到胸脯,最後从衣服下摆钻出来跑到了莫言宸的手里。
他几乎要弯下腰干呕。
裴乐乐用一双赤红的眼狠狠瞪着莫言宸,莫言宸垂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裴乐乐就那样忍着反胃,他没有跟安瑞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可能给安瑞带来想不到的痛苦。
直到纪风强硬地拽着裴乐乐的衣服把他拉走,低声对莫言宸说了一句“先走了”,角落里低气压的云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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