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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不是你说的邹清许,你没发现吗?那个人貌似已经不在我身体里了,你收手吧。”
&esp;&esp;不知为何,邹清许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感到了萧瑟的悲凉。
&esp;&esp;梁君宗摇了摇头:“我感觉他还在。”
&esp;&esp;“我以后可能会有自己喜欢的人。”
&esp;&esp;“无论如何,我的心意不变,你若有喜欢的人,我不会再打扰你,我从十几岁的时候便觉得,无论沧海桑田,有些人是一生所爱。”
&esp;&esp;邹清许摸了摸脑门,有些招架不住,他忽然问:“如果我和沈时钊的传言是真的呢?”
&esp;&esp;空气瞬间被冻住了,两个人俱是一愣。
&esp;&esp;“作为朋友,我祝福你,可作为人臣,我——”
&esp;&esp;“行行行,打住。”邹清许制止了梁君宗,“这件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放心。”
&esp;&esp;让他和沈时钊那种垃圾搞到一起,怎么可能呢!
&esp;&esp;[]入局
&esp;&esp;邹清许病了几天后,病情拖拖拉拉的好转,他一边在翰林院编书,一边继续观察着朝堂的动静。
&esp;&esp;局势万变,在两党相争的关头,总有乐子,这不陆大人又冒头了。陆嘉在荣庆帝心里的好感值自从降下去之后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又被荣庆帝劈头盖脸敲了一棍子。
&esp;&esp;当今太后并非荣庆帝的生母,荣庆帝的生母尚在人世,荣庆帝为了尽孝,想为生母修一座宫殿,谁知这个想法刚被提出来,遭到了不少臣子的炮轰。
&esp;&esp;支持荣庆帝的臣子认为此乃荣庆帝尽孝之举,应多加推崇,反对的臣子则认为此事不合礼仪,太后的宫殿也已经好多年没修了,不是住得好好的?何况太后的宫殿还没翻新,哪里轮得到别人?
&esp;&esp;在反对的臣子中,陆嘉最显眼,毕竟他官位最高。
&esp;&esp;其实陆嘉对修建这座宫殿没有太大的看法,他无所谓,荣庆帝想尽孝心让他去尽,只要别出格就行,但作为陆党的核心人物,他深知陆党正是因为有太后的支持,才混得风生水起,安然无恙的驶过不少惊涛骇浪,他不能在此时背刺太后,落一个无情无义的名声。
&esp;&esp;尴尬的是,不背刺太后,就要背刺荣庆帝。
&esp;&esp;陆嘉既想讨好荣庆帝,又不敢违背太后的心意,夹在中间分外难受。
&esp;&esp;这次反对荣庆帝的臣子中,大多是陆党的人,陆党中很多人不仅是陆嘉的党羽,更是太后的党羽,太后身份尊贵不能明面上反对,只能让下面的人替她出一口恶气,尽力把这事搅黄。
&esp;&esp;与陆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谢党,谢止松在站队荣庆帝方面从来没有失手过,荣庆帝赐他一幅写着忠的字,是因为谢止松对荣庆帝确实无比忠心,他在官场里做事的原则是不论对错,只论能否让荣庆帝满意。
&esp;&esp;谢止松带人大力支持荣庆帝想尽孝的心意,写了多篇折子和文章歌颂赞扬此事,百善孝为先,这是祖宗传下来的传统美德,夸!狠命夸!荣庆帝龙颜大悦,对他更加信任。
&esp;&esp;在陆嘉这个双面人再一次爆发信任危机的时候,谢止松收获的宠信遥遥领先。
&esp;&esp;与此同时,在大臣们为此事勾心斗角的时候,皇子们之间的暗流也开始涌动起来。
&esp;&esp;太后支持的锦王自然为太后说话,泰王则旗帜鲜明的站在荣庆帝一边。
&esp;&esp;泰王犹豫不决的时候,曾问邹清许,这件事他要不要参与。
&esp;&esp;春江水暖鸭先知,敏感的人已经看出泰王已经入局,一旦入局,他再也无法退出去,做什么事都开始小心翼翼,泰王认为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荣庆帝的家事,臣子们不该大肆为此事张罗。
&esp;&esp;邹清许想了想,劝他:“帝王的事哪有家事。”
&esp;&esp;泰王迟疑不定,邹清许又劝他:“虽说现在王爷已经入局,说话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但不必太过小心翼翼,任何事都是过犹不及,何况有时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这件事王爷觉得有意义,大胆放手去做。”
&esp;&esp;于是泰王诚惶诚恐地和荣庆帝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但他并没有在公开场合大力宣扬,而是私下里和荣庆帝请安时提了一嘴,知道此事的人除了父子俩,只剩一个吴贵了。
&esp;&esp;泰王不想大张旗鼓,他不想早早和锦王在明面上对峙,便没有声张。
&esp;&esp;此时的他,相比锦王这棵大树,只是一株小树苗。
&esp;&esp;荣庆帝听完泰王的建议后,也没有声张,当此事没有发生。
&esp;&esp;陆党再次被打压,谢止松人逢喜事精神爽,走在路上脸都发光。
&esp;&esp;邹清许的病好得差不多,但梁君宗还是三天两头往他家跑,于是平生最讨厌加班的邹清许竭尽全力留在翰林院苦读,架不住总有回家和落单被梁君宗逮到的时候。
&esp;&esp;邹清许一见梁君宗忍不住咳嗽,梁君宗气笑了:“不至于吧?”
&esp;&esp;邹清许和他解释:“你不要多想,上次生病落下病根了,和你无关。”
&esp;&esp;梁君宗瞬间变了脸色:“严重吗?要不再请大夫看看?”
&esp;&esp;“再养几天就好了。”邹清许摆摆手,他的面容看上去还有些憔悴,血色很淡。
&esp;&esp;梁君宗盯着他:“谢止松这几天尾巴翘得老高,陆嘉被敲打,朝堂里热闹得很,天天打架,怎么感觉你没那么快乐。”
&esp;&esp;邹清许实诚地说:“什么时候他俩一起被敲打,我就快乐了。”
&esp;&esp;他说完,又问:“你有没有听说泰王的消息?”
&esp;&esp;梁君宗摇了摇头:“没有,泰王一向不参与这些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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