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苍茫大地之上,还是没有一个人影。
小白飞快地穿梭于各个村落之间,钻进一座又一座空屋子,去寻找生活用品。
战争来了之后,村民们虽说是拖家带口地逃难,但是该拿的东西一样没落下,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很笨重且不那么需要的东西。因此,小白并没有找到多少有用的物资。
于是小白决定还是回昨天晚上住的那个村子,将那半旧的铁锅和水瓢水桶啥的都给拿上。
她脚下飞快,朝着那村子赶去。
今天的村子里有人。
沉寂了整整一天没有人声,突然发现有人,小白本能地觉得不太好,于是放慢了脚步,朝着村子摸了过去。
“嘿!这里有东西!”一个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响起。
紧接着与之隔了一段距离的地方响起了他的同伴不清不楚地回应他的话。
还没过多久,又一道兴奋的男声响起:“哈!看我找到了什么?!有人!这里竟然还有人!!!”
这句话落,散落于村子四处的同伙们纷纷应声,很快就聚集了过来。
“嘿!老太婆,大家都逃难去了,你怎么没有跑?你躲在这里多久了?外面那些狄戎人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是谁杀的?”
小白听到这里挑了挑眉,什么?这个村子里还有人?昨天晚上她没有感觉到啊!而且她基本上每家都搜过了,没有人啊!难道是今天白天才跑过来的?
管他怎么回事,除了主人以往,她对别的人才不在乎!
小景煜还在家里巴巴地等着她,她得快些将东西拿到,快些回家!
于是,小白充耳不闻,朝着昨天晚上住的那间房子走去。
她熟门熟路走到灶屋,准备装东西......
东西不见了!
铁锅、汤勺、锅铲,都不见了!!
水桶虽说还在,可是锅不见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了一记颤抖惊恐的女声:“你们要干什么?不!不!!不要!走开!!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我的年纪都能当你们的娘了啊......啊......”
声音听着着实凄惨。
小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了水桶,朝着声源处走去。
吵到她了!
她要让他们好看!!
一间破破烂烂的房子里,几个满脸横肉、膘肥体壮的土匪正围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撕衣服的撕衣服,按腿的按腿,淫笑的淫笑,解裤腰带的解裤腰带,肆无忌惮,污言秽语......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正在行不耻之事的土匪们顿时回过头来,警惕地看向门口。
待看到站着门口的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的时候,土匪们那警惕的、充满杀气的脸顿时就变了,土匪们哈哈大笑:“咱们今天运气可真好!弄到了两个女的!这老的老小的小的,但好歹都是女人!哈哈哈哈!”
“啥?是个小娘们?!嘿!好!!老子就喜欢小的!这老的老子不弄了,你们来,我要那个小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想要小的!小的嫩,弄着更有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