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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小许子一声惊叫。
看了一眼小许子惊诧的模样。德珍无声苦笑,道:“我现在背负着谋害四格格的嫌疑。
小许子闻言大惊:“小主被怀疑谋害四格格!?这怎么会?”
见小许子这样惊惶,德珍轻描淡写道:“其实蓄意谋害四格格的罪,应该安不到我身上,这一点倒可放心。”
小许子听了安心一些。但今日发生的种种,让他仍不免心有惴惴,正要再多询问几句,秋林正好入内禀一切皆已备在妥当。德珍颔首,对小许子道:“你想是也担惊受怕了一天。先回房休息吧。”见小许子一副忐忑的神情,又补充说:“我早累了,看你平安回来,总算可以就寝了。”
听德珍这样一说,小许子只有无奈得命,打了个千儿离开。
看着小许子离开的背影,德珍心中默默道:她虽不会被坐实蓄意谋害四格格的罪,但故意隐瞒四格格受刻薄对待一事,怕是……还未深思,忽觉头痛欲裂,手忙抚上额际轻揉。
秋林连忙扶住德珍,语气不掩担忧道:“小主,您今日可是受了冻,奴婢瞅着您脸色真的不大好,还是让奴婢去请了文大人来一趟吧。”
德珍摇头道:“今时不比往日,别拖累了别人,再说我也没事。”
秋林知劝不过,只得退而求其次道:“小许子也回来了,主子总该安心就寝了。而且早点休息了,等明儿小阿哥送回来,小主才有精神抱小阿哥不是?”
想到一日一夜未见的孩子,德珍心中莫名的一片烦躁,但念及明日孩子就要回来,不觉安怀了一些。于是,倒听了秋林的劝服,让秋林伏侍着她移灯就寝。可是如何睡得着,即使身体疲乏异常,头也阵阵的泛着疼,她依旧了无睡意,脑中不断的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
如此辗转反侧了一夜,好不容易捱到了第二日天明时分,德珍正要唤了小许子去打探消息,却见小许子匆忙入内:“小主,皇太后懿旨到!”尚未反应之间,只见屏风后人影幢幢,随即便听太监尖细的嗓音隔了屏风传来:“太后念德贵人还在月子中,特免下跪——”
拖长的尾音下,另一名太监已高声唱喝道:“德贵人乌雅氏怀执怨怼,不能善待它子,以何德抚循亲子……贵妃佟氏,温惠端良……抚循皇四子……”太监沉长的语句无情的响起,传到同顺斋所有人耳里的却只有那一句
——贵妃佟氏,抚循皇四子!?
德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来如此,原来竟是打得这个主意!
先让自己面部生斑,然后在暖炉会上让众人知道她有多紧张自己的容貌,并且上演一出与张贵人母女不和的戏码,这样她不久有了谋害四格格的动机?还有那只让她愧疚的小白猫,竟然也是这个计谋的关键点,只是为了引诱她去看四格格,好等事发后坐实她对四格格不怀好意之心……对了,还不得不夸佟贵妃一句真会安排,不偏不倚正好在暖炉会后安排薛氏入宫,而以薛氏这类的内宅妇人必会发现面斑的问题,以至她整日心惶被人暗中陷害。如此一来,这样疑神疑鬼的她又如何一步步走入为她设计好的圈套中去呢?
真是好计谋啊!难怪从前日就一直不把孩子还来,也难怪她没有背上蓄意谋害四格格的罪名,毕竟一个皇子还是需要一位没有污点的生母,所以她才只被诬陷心怀怨恨的这样一个无伤大雅的罪。
一念想明所有的事,可德珍脑中此刻却一片空白,而那满腔的愤怒只化作一念——她要她的孩子!
对,没错!她决不能将孩子交给佟贵妃抚养!
心念所至,德珍猛地从床榻起身,大喊一声“秋林,你扶我去承乾宫,我要亲自抱回——”禛儿两字不及念出,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脚站立不住,浑身像瘫软了一样直直栽倒,便是人事不知。
☆、寒雪疾风(上)
窗外暴雪与疾风共舞,枕边德珍在梦中挣扎。
那是一个混沌不清的迷梦,只有她摸索在茫茫白雾中,想要寻找出离开这里的路,可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不知这样走了多久,忽然,前方出现了一只手,将她狠狠推到在地,用尖细的嗓子骂道:“还不快滚开!别挡了佟贵妃和四阿哥的路!”随着话音消去,迷雾渐渐散开,佟贵妃赫然出现,她正抱着一个明黄色的襁褓,低头逗弄着襁褓中的孩子,一声一声的轻轻唤着:“禛儿,额娘的禛儿……”
禛儿?那不是她的孩子么!?她才是他的额娘啊!
她霍地从地上爬起,急切的扑向佟贵妃,口中大声的喊叫着:“你胡说!我才是禛儿的额娘!你把禛儿还给我!”眼看就要触及襁褓一角,她狂喜的大叫:“禛儿,我的孩子!”却仅仅喜悦了一瞬,左右两边蓦地出现两个太监,再一次狠狠的将她推到地上。
她忙不迭要再爬了起来,却刚微微一动,就听见一声嘲讽的冷笑,不觉愕然抬头,发出冷笑的正是佟贵妃。
佟贵妃缓缓行至她面前,抱着孩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蔑而笑:“你的孩子?凭你一个做奴才的,还想当皇子的额娘?”低低一笑,神情骤然一冷:“本宫告诉你,你不配!”复又转头看向孩子,尖尖的指甲抚上婴孩柔嫩的肌肤,继而温柔一笑,指甲同时一划,殷虹的鲜血伴着婴孩洪亮的哭声渗出,这时佟贵妃终于满意的笑了:“禛儿,你可要记住,只有本宫才是你的额娘。”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她在地上哭喊,想要从地上爬起,双腿却像千斤重般。刚一爬起又重重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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