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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屋子里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许久,未有人发一字。
终了,仍是韶言咬了咬唇色,忍不住问道,
“那么,那人最后如何了呢?”
却离闻言,却是释然一笑道,
“谁知道呢,也许继续过着他原先的生活,也许,留在了那孤岛上,一辈子陷在那场绮丽的梦里。”
外头,清风刮过,落不得半点痕迹。
韶言轻叹了口气道,
“究竟谁是疯狂呢,谁又是,陷得最深的那个人。”
抬起眸子,他望着却离道,
“你说,我,会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呢?”
却离煞是一笑,似是别有意味道,
“不是你,而是,我们。”
“我们,都逃不过渗入这其中两者的悲哀。”
末了,又是一阵沉寂无声。
“悲哀么。”
凝着淡然的笑,韶言微是开口道。
却离望着那人神色,无奈摇头。
屋外天色已深,他站起身子,幽幽道,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见韶言点了点头,却离清风一笑,便是转过了身子,待是走到屋外,他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那人趴在琴边,神色恰是恍惚游离,似是在想着什么。
无奈摇头,终是不语。
走过长廊转角,却离恰是见得贺流凤依着梨树而站,神色间凝着淡淡的笑,饶有兴致道,
“从韶言那儿出来?”
却离几步走上前,含笑点了点头。
贺流凤凝着细长的眸子,一手抚着却离的脸孔,边是道,
“你又是给韶言也讲了那个故事?”
却离不言,只以笑而回答。
贺流凤的眸子却是黯然道,
“悲哀的人,谁才是悲哀的人。”
话到后头,那回声间竟似是自嘲。
却离心头一紧,不由捏紧了对方的手,在他耳边柔声道,
“不会,我不会让你,成为这其中之一。”
明是轻声细语,却是坚定决断,回荡在耳边,一字一句,渗入心,刺入骨。
凝着贺流凤的眸子,恰是含着别有意味的笑,那一瞥眼,一对视,便是化做了永恒。
09
边关塞外,战事吃紧,夏国囊足了力气,非是得在这一战中获利不可,晓得真相的昙景之越发觉得有趣可笑。
皇宫里头,那玉麒麟安然的摆放在那里,边塞之外,战事却是一路打到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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