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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口,张宴修兀自出神,前头正在跟子言玩耍的团团,一转身就看到他,立即朝他跑了过去,将他抱住:“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耳边突然响起团团的声音,张宴修急忙甩出男子里的胡思乱想,他伸手摸摸团团的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明天周末要带你去哪玩比较好。”
团团双眼一亮满是欢喜:“我们去海洋公园好不好?看了鲨鱼后还能去游泳,还能在沙滩上吃烧烤的。”
张宴修一听,就知道他想去海洋公园想了很久,点头一笑,张宴修爽快答应:“行,那就去海洋公园。”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两人身后,穿着粉裙子的小子言一听海洋公园,立即也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张宴修的大腿,讨好喊他:“小叔,我也要去,我也去好不好?”
张宴修失笑,也摸摸她的头:“好,明天我带你们两一起去。”
烟酒店门口,听到动静开门出来的张母刘丽芳笑了笑,忽地一问:“回来了,医院二叔公怎么说的?”
张宴修表情一僵,有些蹩脚的道:“没什么事,二叔公说我这是之前吃坏了东西,有点伤着胃了,让我最近忌酒忌点辛辣的东西,好好养段时间就没事了。”
刘丽芳听着哦了一声,随后又不太乐意了:“我说你那工作实在不行就干脆别做了,看看你,一忙起来经常加班到半夜三更的,遇上公司有饭局你还得一块跟去,明明就喝不了什么酒,每次回来都还一身酒气,现在更离谱,还把胃给伤了。”
张宴修有些讪讪的。
刘丽芳又说:“对了,你大姐的画室最近在装修,她也想请个老师,你看要不你干脆把工作辞了,去你大姐的画室帮忙,你大姐说了,你要是去了她肯定不会亏你的。”
张宴修无奈:“妈,这事不用再说了,我没打算去她画室当老师,再说我这工作虽然忙的时候是忙了一些,但待遇还成,把五险一金交了之后,我一个月还能拿四五千的工资。”
“可你的身体……。”
“再说了,我最近正在跟一个大项目,这个大项目要是拿下来了,我就有机会挣一挣总设计师的位置,这个机会难得,我也不想放弃。”
刘丽芳之前有了解过,总设计师的待遇比他现在做的副设计师助理待遇还好,不但有节假日福利,还有年假,尤其是公司扣除税费,他能拿到的还有一万多。
垂眼看看张宴修身边的团团,刘丽芳有些无奈:“你就拼吧,什么时候把身体弄垮了,看着团团在你病床边哭你才知道难受。”
张宴修无奈,只能无奈笑笑摸摸团团的头。
晚上吃饭时,张胤收车回来,听说他们第二天要去海洋公园,立即就问:“明天几点?我送你们过去。”
张宴修一愣,道:“早一点八点左右吧。”
“那行。”张胤摸摸女儿的头:“明天出门要听小叔的知道不?”
“好!”
小丫头乖巧应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跟她爸爸还有些相似。
第二天早上八点,张宴修跟两个小的都收拾好了,刘丽芳还在叮嘱他路上照顾好孩子时,张胤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穿着的士司机的制服,拿过口罩戴上:“走吧,我送你们过去。”
两孩子一听要走了,欢喜得又笑又跳,就跟兔子似的上了车。
张胤路过包子店的时候,还买了几个包子跟豆浆顺手扔给他们三,结果忘记自己身体情况的张宴修一口咬下去时,差点没给他把酸水吐出来。
后视镜里,张胤看他一眼:“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就胃有点不舒服,一会就好。”张宴修放下包子,干脆拿过豆浆来喝。
张胤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半个小时,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海洋公园的门口,张宴修先把团团牵了下去,才伸手去接子言。
张胤坐在副驾驶上探头看着女儿:“好好的听小叔的话,爸爸晚点来接你跟小叔还有哥哥回家。”
子言有点意外:“爸爸不跟我们一起玩吗?”
张胤笑着:“下个周末爸爸再陪你玩好不好。?”
“那好吧。”
子言有点低落。
张宴修淡淡一笑:“你放心跑车去吧,我会看好子言的。”
张胤点头:“要回去的时候记得给我电话,我来接你们。”
张宴修点头,看着张胤把车子掉头走了,他才放下子言,又拉过团团:“团团,你拉紧妹妹,别松手知道不。”
“好!”团团认真听着,果然将子言的手紧紧抓着,在两小家伙的手腕上,还套着一个防丢绳,而这绳子的另一端则套在张宴修的手腕上。
前几年世道不太平,随便走在街上都有抢小孩的,现在虽然管的严,到处都有岗亭警察巡逻,但丢孩子的也不少,张宴修一个人带着两孩子,如果都是五六岁他还不太担心,至少能听话了,但子言还小正是好玩的时候,兴头一来,万一小姑娘乱跑,他找不到怎么办,所以只有带上这个防丢绳。
因为周末,出来玩的人还真挺多的,尤其是带孩子的人家更多,但像张宴修这样一个人带两孩子,还给孩子套防丢绳的却只有他一个,一时间也就难免有些吸引人的眸光。
但张宴修对此毫无波澜,他只带着两孩子去排队买票,却没有想到,会在靠近售票窗口的时候遇到个人。
那是子言的妈妈,也是张宴修的前大嫂,姓阮,叫阮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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