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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可以去。”喻晋文说著就要去扯头上的绷带,被南颂一把握住手腕,警告地瞪著他,“你头上的伤还没好,见不得风。要是不想真变成傻子,你就安分点。”
喻晋文听她这么说,竟真的放下瞭手,乖乖点瞭点头,“好,听你的。”
“!”傅彧在一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跟大金毛一样乖巧听话的兄弟,有一种被雷劈瞭的僵硬。
不过才一晚上的时间,发生瞭什么?他怎么就变成这样瞭?
他正要逮著喻晋文好好奚落一通,顾衡匆匆赶来,脸上带著几分焦急,跟南颂禀告道:“南总,南宁柏和南宁竹回来瞭,得知马场的事情,正在公司闹呢。”
话一出口,在场衆人都微微变瞭脸色。
喻晋文和傅彧齐齐朝南颂看过去。
南颂却淡定得很,用湿巾擦瞭擦手,淡淡道:“回来就回来吧,生米都煮成熟饭瞭,他们早晚得知道。”
喻晋文凝眸看著她,“需要帮忙吗?”
“不必,傢务事,我可以解决。”
南颂回头看他一眼,“你养好伤,咱们尽快把马场的事情落实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瞭。”
她戴上墨镜,踩上高跟鞋,“走吧,去看看那两隻大闹天宫的老猴子。”
……
南氏集团。
南宁柏和南宁竹面色阴沉地坐在会议室的上首,一个翘著二郎腿坐著,手裡还转著核桃,另一个则是气得团团转,桌子拍著震天响。
“反瞭,反瞭!你们真是要反瞭!连知会都不知会我一声,就自作主张把我辛辛苦苦拍下来的地皮改造成瞭马场,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董事长放在眼裡?啊?”
南宁柏是昨天晚上连夜回到南城的,到玫瑰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瞭。
他这一趟云南之旅,除瞭买回来一堆没有用的石头,一点好东西都没捡到,积蓄也散的差不多瞭,回程的路上还和南宁竹大吵瞭一架,牵扯出瞭一些陈年旧事,心情鬱结得很。
南雅见父亲回来,就扑进他怀裡哭得昏天黑地,痛骂南颂的种种不是,控诉她是怎么欺负的自己。
南宁柏却兴致缺缺,敷衍地安慰瞭女儿几句,到瞭还说瞭句,“你大姐管教你也是为瞭你好,你要是能有南颂半点的聪明,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用操这么多心。”
南雅这就不爱听瞭,撇瞭撇嘴,见父亲一副恹恹的模样,心裡大为失落。
她本来还指望著父亲回来后替她主持公道,好好帮她教训教训南颂那个臭丫头,没想到他非但无视自己的委屈,反倒帮著南颂说话,一时间气愤不已。
南雅自己不痛快,也不想让父亲痛快,索性把马场的事情告诉瞭南宁柏。
南宁柏对女儿的小委屈不以为然,可一听到南雅说他拍下来的那块北郊地皮,被南颂改造成瞭马场,又惊又怒,差点犯瞭心髒病,当即质问秘书是怎么一回事!
他聘用的女秘书,顶著名牌大学的学历,实际上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被他劈头盖脸的一质问,先委屈起来,“南董,您干嘛这么凶啊,不就是一块地皮嘛,高尔夫球场和马场有什么不同,能挣钱就好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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