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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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许航好心被当成大坏蛋，僵硬地蹲在原地。张砚一抿着嘴笑，他正拿着手机看幼儿园的家长群，幼儿园老师把孩子的状况都拍成小视频实时和家长们分享。他低头看看手机里在幼儿园里拿着一个积木保头呆脑地送到一个小女孩手里却被人家无视的宝宝，抬头看看蹲在地上去给人擦手结果被晾在原地的许抗，心情还挺不错。

许航无奈地站起身子，觉得自己这两年是有点神经质。白素就说开始看见许航，觉得他是个温柔心细唇家过日子的好男人，后来发现许航甭管人前多有范儿，但凡让他看见小孩，一秒钟就变回月嫂，一点上不得档次。

切！这怪他？让那些丫头片子们自己带两年孩子，没准还不如他呢！

看见许航灰头土脸地走回来，张砚一轻笑着拿起满是水珠的啤酒瓶给许航倒上，许航拿起来“咚咚”地喝了三大口，才觉得解气。他把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零食包装纸放在桌子上问张砚一：“你小时候吃过这玩意没？”

张砚一铺平那小包装，是一个白色的小袋子，上面简单的被印上些黑色线条，无花果三个字还是用繁体写的：“吃过，现在倒是少见。”

许航点点头，忍不住咂说：“我小时候也经常吃，酸酸甜甜的，前两天我还上网搜来着呢。”

张砚一微微地抬头看许航。

许航连忙解释：“我、我不是想吃那个，就是最近听说那东西不是无花果，其实是萝卜干做的，我挺感慨的！那时候咱们能吃的零食也太匮乏了，萝卜干，糖块，玉米豆，哪像现在啊，小孩吃的东西能顶起食物的半壁江山了。”

这倒是引起张砚一的吐槽：“零食添加剂太多，你别老给孩子买，他都让你惯坏了。”

许航笑：“没那么严重，小孩儿有几个不吃零食？再说的确好吃啊，我都爱吃。”

张砚一叹了口气：“……难怪刚刚的小孩看见你过去吓得全都塞嘴里了。”

许航切了一声，又若有所思的念叨：“都这个点了，也不知道小不点吃饭了没有？”

张砚一说：“刚刚吃过饭，诺诺表现还不错，老师喂了两口就自己吃了，比在家强……”

许航立刻从啤酒里面把脑袋抬起来，打断他说：“等会儿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往孩子身上装监控了？”

张砚一无奈地把手机递给他：“胡说，幼儿园老师开的群，里面都是孩子家长。”

许航眯着眼睛，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说：“好啊你张砚一！我说你这么半天拿着手机在那看啊看啊看啊的，我以为你是研究首饰价格呢，原来是假公济私调戏人妻呢！”

张砚一不理他：“都跟你似的。”

许航不依不饶地说：“哎？那凭什么我不知道有这么个群啊？她们凭什么只拉你一个人啊？是不是看上你了？说是哪个幼儿园老师还是哪个单身妈妈？”

张砚一平静地给许航满上啤酒：“早上贴在幼儿园橱窗里面的。”

许航咔嚓咔嚓嚼着凉菜质问：“不可能！咱俩一块过去的我怎么没看见？”

张砚一说：“你正忙着抱着你弟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当然看不见。”

许航是饿了，嘴忙着吃东西，但是也不能吃亏，边吃着东西边伸腿踹张砚一，小桌子本来地方不大，让他这么连踢带踹的直晃悠。张砚一摁住桌面两条笔直大腿把许航的腿紧紧夹住，动作嗳昧不已，许航动弹不得，犯坏想蹭张砚一那里。张砚一才不让他得手，下身正暗暗的较劲，两个小姐妹追跑打闹地跑出来，姐姐跑得生快，妹妹追不上，结果一个看不见妹妹“扑通”地就摔在地上“哇”地哭了起来。许航连忙走过去把小妹妹扶起来，夏天穿得薄，大约是摔疼了，孩子“啊哇哇”地大哭。小姐姐也吓了一跳，站在后面怯怯地看着。张砚一也站起来过去帮忙检查孩子的手脚有没有擦破皮。俩人正在查看，那风风火火的老板娘已经冲出来了，她把另外两盘菜放在桌子上，回身就给了大一点的小姑娘一巴掌，口气也很凶：“让你看会儿妹妹都看不好！哭哭！一天到晚不安宁！滚去外面玩去！”

许航最见不得打孩子，站起来刚想说话，老板娘已经转身又到后厨去了，许航皱着眉头看了看老板娘的背影，又低头哄了两个女孩几句，小的被他抱起来，大的也哭了，却不出声，一边用小脏手擦脸一边还警惕地推搡许航，让他放下妹妹。

张砚一在一边看着，突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整日忙碌着，稍不顺心就用他撒气。有时候他跟张禄打架，回去还要挨母亲的巴掌，因为那时候父亲不在家，家里当家的是大伯。这小女孩倒是有几分像自己，受了委屈也不吭声，就连哭也不出动静。这样的孩子心事重，张砚一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许航哄了一会儿不奏效，跟张砚一说了声就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带着儿大包零食回来，两个小丫头一边抹眼泪一边看着他手里的吃的，把黑黢黢的小手指头放在嘴里嗦啦。许航连忙把她们的小手拿出来，又用买来的湿纸巾擦了一遍，动作轻柔一如对待宝宝一样：

他擦得很认真，小姐妹们也没有反抗。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个叔叔把她们的小手指头都一根一根地擦干净，还低声哄着她们：“宝宝吃东西之前要洗手，不然生病要肚疼的。”渐渐地，两个孩子都不哭了，乖乖地看着许航听他说话。因为怕会有轻微的酒精刺激，许航在给孩子们擦脸的时候换了用温水浸湿干纸巾，他耐心地擦去两个孩子的泪珠温柔地说：“小朋友要勇敢，摔倒了也不能哭，要告诉爸爸妈妈里疼。姐姐真棒，知道有好吃的给妹妹吃，妈妈打人不对，但是妈妈是太着急了，你们要原谅妈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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