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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沈新月被叫骂声吵醒。
迷迷糊糊,听见是外婆的声音,她从被窝里钻出,顶个鸡窝头趿拉上鞋出去。
还以为外婆跟村里谁谁谁又打架了,二楼围栏边探身一看,正举着扫帚半空中挥舞,嘴里骂骂咧咧的。
她们家屋檐底下也有一窝燕子,听外婆说去年还是只单身燕,今年就组上队了,两只甜甜蜜蜜整天出双入对,每天一大早蹲在她房间外面那根晾衣绳上亲嘴,拉得满地屎。
“东边那么大一块地方,不够你们玩,再不济院里还有跟晾衣绳,成天就盯我屋门前嚯嚯……”
外婆挥扫帚把燕子赶跑,敲沈硕房间门,“起来了喂,还睡着,屋门口给我打整打整。”
沈硕起床,也没什么怨言,披上衣服先去接水扫地。
柳飘飘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外婆把扫帚递过去,站门口望着屋里那人,“哪句话,给我说清楚喽。”
柳飘飘是真不怕死,掩唇“嘻嘻”一笑,“寡妇门前是非多。”
“你活够了!”外婆撸起袖子冲进去,把她按在被窝里打。
沈新月含着牙刷在院里溜达,伸了个懒腰,也不说劝架,直接去了隔壁院子。
江师傅也起了,刚洗漱完下楼,脑袋朝一边歪,正编辫子。
今天好多事要做,她腿又还伤着,换了条棉麻材质的阔腿裤,上衣同款,襟前一排盘扣,有点像公园里老太太的太极服,但她穿着感觉完全不一样,像某个武馆的掌门人。
“早啊江师傅!”沈新月快乐奔向她,嘴里牙膏沫喷出来,“唔”一声,赶紧跑去卫生间清理。
江有盈去堂屋拿了自己的大茶壶,昨天的茶叶倒出来扔院里一棵山茶花树底下。
“一大早就鸡飞狗跳的。”她换了新的茶叶,先去厨房烧水,外出习惯带个大茶壶在身边,茶水晾到适口的温度,喝起来很舒服,提神。
沈新月漱完口出来,“还不是女明星,故意招惹外婆。”
她说了屋檐底下的燕子,然后笑着挨到人身边,撞撞肩膀,“你猜女明星说什么惹外婆那么大火。”
江有盈耳力再好,人在房间里说话她也听不见,老实摇头。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沈新月不知道自己随的谁,也是有点贱。
“那什么门前,是非多。”
江师傅翻了个白眼,“寡妇就寡妇呗,那什么那什么,怕咬了舌头?还是我这个小寡妇见不得人?”
她生气了,扭身辫子一甩,进厨房。
沈新月“哎呀哎呀”跟进去,两只手从后面揪住她衣摆,晃晃,“人家开玩笑。”
“滚开。”江有盈其实没怎么生气,但在沈新月面前,她就想使性,喜欢被人哄。
耍赖皮,沈新月从后抱住她,下巴颏垫在她肩膀,抓了她手来,“我看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幸亏没崴脚,也没扭到手,都是些皮外伤,经过一夜休养,已经结痂。
“啾”一下,沈新月亲亲她脸,“要不今天歇着吧,翻塘什么时候都行,不差这几天。”
说着说着,脚步微错,转到她面前,歪头有一下没一下吻她的唇,呼吸变了节奏。
舌尖尝到甜丝丝冰凉凉薄荷味道,两人贴得那么近,身体里窜起股热,江有盈一下软了,细哼着退后几步,被沈新月抵在灶台边。
电热水壶“咕噜咕噜”,水烧开“嗒”一声,自动断电,沈新月缓了缓,小舌舔一下她唇瓣,吮含,手臂滑进她宽松的后衣摆。
“别……”江有盈按住她手腕,这大清早的,怎么话没说上两句就缠到一起。
“你就会跟我甩脸子。”鼻尖轻碰一下鼻尖,沿雪滑的腮一路行至她颈部,沈新月轻咬一口,闭眼平复,可以感觉到皮下血液的流动速度。
“以后我就这么对付你,敢骂我,就把你亲成一滩烂泥。”
“你才是烂泥。”江有盈推开她,跑院里跺了跺脚,抖落满身的不自在,“以后白天不许干那事!”
舔舔嘴唇,沈新月背着手跟出去,“干什么了我。”
她眨眨眼,手撑在摇椅,弯腰歪头看她红红的脸颊,“什么啊,说清楚,人家布吉岛你在说神马啦——”
白眼,懒得跟她废话,江师傅去泡茶。
早上吃馄饨,前些日子外婆包好冻在冰箱里的,江师傅吃完就去忙了,她前些日子约了村里几个老人帮着翻塘,她们记性不好,到了上工的日子,还得一家一家去喊。
沈新月习惯性收碗,想想不对啊,皱着眉,“我怎么天天洗碗,饭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沈硕也干活,扫院洗衣什么的,沈新月瞄准柳飘飘,“你去洗碗,你不能什么也不干。”
柳飘飘这几天太放纵,脸蛋都圆一圈,她两腮填得鼓鼓,捧碗侧身躲,含糊说“我不会洗碗”。
嘴里的吃食咽下,她喝口汤,“我是女明星,不食人间烟火的女明星,洗不来。”
沈新月叉腰站着,“行,那你午饭和晚饭都别吃了,人间烟火会污染你的神性。”
“我洗。”沈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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