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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瑶姑娘,您的仙雾凤茗泡好了。”这时,小二端着司瑶点的茶上来。
“多谢。”司瑶冲着小二笑了笑,随即先给身旁的阿诺倒了一杯。
“瑶姐姐,你怎么也喜欢喝这么浓的茶?”阿诺只尝了一小口,却满脸抗拒起来。
“我喜欢它的醇香。”阿诺年纪小不喜欢这么浓郁的茶,司瑶也不觉得奇怪。
“殿下也喜欢喝浓茶,反正我不懂茶,只喜欢清淡的。”阿诺小声嘟囔着。
“近来你都在城中?”司瑶听了笑了笑,随后又问道。
“瑶姐姐有所不知,这些时日为了殿下能安心养病,木城县令司徒大人给殿下在城东安排了住处。”阿诺凑到司瑶身边小声道。
司瑶了然地点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瑶姐姐又是跟着那个回风先生出诊了?他人呢?”阿诺注意到司瑶身旁的药箱也好奇问道。
“回风先生还有些事,让我在这里等他。”
随后,阿诺又将这些天在城中的所见所吃向司瑶聊起,两人如从前般一个嘴叭叭地不停一个只静静地听着,就连远在屏风后的颜宗也忍不住惊叹阿诺在那司瑶面前竟能话痨至此。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位仆从上楼走到屏风前恭敬道:
“宗王,雪停了。”
颜宗只冷冷地嗯了一声后便起身从屏风后走出来,一身贵气的挺拔身姿映入司瑶的眼帘。
“瑶姐姐,我们该回去了,你自己保重。”见颜宗现身,阿诺自然也知道该跟司瑶辞行了。
司瑶点点头,也起身,远远地冲下楼的颜宗施了一礼,眼神抬起时二楼只剩下她了。
祈乐城,午时过后的李府书房里,方管家向坐在书案前的李行远恭敬回道:
“老奴已找到常年与赵樗往来的人牙子,她承认一年前赵樗确实从她手中买了五个外地姑娘。”
“五个?不是六个么?”
“还有一个是赵樗于半年前抢来的,被抢的姑娘家中只有一位老爹,本是赵家的佃户,姓洪,后来有一次那洪老爹喝了酒跑到赵府大闹吵着要见女儿,回去没几天就踪迹全无,听说洪老爹失踪前一日是被赵樗请了去。”
“这么说来那洪老爹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李行远摇头叹息道。
那赵家公子赵樗在祈乐城中向来名声不佳,在他们商人圈里更甚,故而得知赵樗杀人强抢民女,李行远与方管家都丝毫不感到惊诧。
“老奴还在那洪老爹家里现一张状纸,看来在赵樗抢他闺女后洪老爹是打算要去报官的,可最后没去成极有可能是遭到赵樗的威胁。”方管家说着,将一张破旧的状纸递到李行远面前。
李行远揪心地看着手中的状文犹如听见一位父亲为救女的泣泣悲歌,也是这对可怜父女无声的血书。
“老爷,接下来该如何做?”方管家也暗自叹了一声,随后问道。
“离岁除还有七日?”
“是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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