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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人精心准备的策划方案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越看越难以抉择:“挑不出来。要不……写个随机数程序跑一下?”
秦映南对我的回答非常不满。
他冷冷拧起眉头,眼神锐利得如同刚出鞘的量子匕首:“这么敷衍?你写习题册的时候怎么不用随机数决定答案?”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刚想让这人别无理取闹,就忽然觉察到对方信息素所传递出的情绪里……居然夹杂了几分不甚明显的委屈。
尽管微弱得像是错觉,却真切存在着。
我把话咽回肚子里,语气陡然间软了许多:“抱歉,我只是觉得教官你给出的每个方案都很好,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垂下眼,不说话。
我吃软不吃硬,没多久就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败下阵来,被迫换了个话题来曲线救国:“那个……我的通讯器在昏迷期间是不是由你保管?”
他点头,漠然地取出来并扔给我。
啧,王八蛋。
之前也这样跟我闹过脾气来着。
我解完锁,没好气地看向这位武力值高得能徒手拆掉仿真体、此刻却需要我哄的S级Alpha:“给我发条语音。”
他毫无情绪波动地瞥我一眼,对着自个儿的通讯器冷冷淡淡嗯了声作为回应。
我按捺住把这混蛋踹出病房的冲动,低下头看向我这边被置顶的对话框——
来自秦映南的语音气泡在我的注视下慢慢膨胀起来,变做一团暖黄色的光晕。虚幻的光轻飘飘地穿过屏幕来到现实世界,而后噗得一下长成只软软糯糯的光团子。
比又冷又硬的那王八蛋好上百倍。
我轻手轻脚地将它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小家伙的脑袋蹭了蹭:“告诉我,你家主人最喜欢哪个方案?”
光团子慢半拍地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无辜地看看我,又看看脸色堪比煤炭的秦映南,最后怯怯地“吱”了声,小短手扑棱着指向最后一个。
我跟着光团子的指引翻开策划案,狠狠瞪了眼秦映南:“心里有答案不早说?”
“我以为……你肯定会最喜欢我在银河系中心向你求婚的这个方案。你不是每天都想着成为舰长,名正言顺驾驶星舰的机会居然不要?”他勉勉强强消了气,坐到床沿面无表情地跟我一同研究起婚礼细节,“我都想好宾客们的星舰到时候要怎么排布出心形队列了,结果你给我来一句随机数选方案?”
我的确没想到秦映南在策划婚礼时仍记着我这份对他而言不值一提的执念,愣神间被对方捏住下颚咬了一口,嘴唇破了点皮。
这人冷漠地揪住光团子丢出去,态度强硬地将我圈进他的怀抱:“发什么呆。”
受惊的光团子委屈巴巴地在床沿外飘荡,柔弱的吱吱声就没停过。
“你的注意力应该在我身上,不应该留意其它东西。”秦映南垂下眼睫,大拇指重重按上我的后颈并揉了几下,“别对所有的事物都那么温柔。”
……跟自己情绪的衍生物还能吃醋?
我对掌控欲和占有欲都强得过分的这人稍感无奈,却也理解他的情绪。
身为Alpha却无法通过标记来永久确立伴侣间的关系,必然会引发强烈的焦躁不安。而且越在意对方,就越容易失控。
我叹了口气,仰起头跟秦映南接吻,舌尖沿着对方轮廓分明的唇线逡巡:“其实有件事我想在领证后再说,因为我的确不太喜欢被那么对待……不,应该说是本能地厌恶。”
他不假思索道:“那就不用说了,你不需要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没做爱的时候一直挺像个人,但怎么每回上床都跟个畜生似的?
我挑眉:“秦哥你真的不想在婚礼前给我来个强制标记?就算有效期不长,也应该能让你压抑了几个月的情绪疏解一些。”
这人愣住了。
我鲜少见到他呆住的模样,恶向胆边生地继续逗他:“该不是不行了吧?之前抱着易感期的我睡了一夜都没做。如果真的不行了,我也不会嫌弃你,反正你衣柜暗格里还有道具——嘶!”
操,这混蛋属狗的吗!
一声招呼都没打,尖锐的犬牙就狠狠刺破肌肤,强有力地贯穿了我的腺体。
比起简单粗暴的做爱,这种对个人气味的深度侵犯更让我难以忍耐。
没有哪个Alpha喜欢被征服。
可谁让我爱他。
而“不喜欢”跟“爱”比起来,总归是后者占据上风。
出于身为Alpha的尊严,我本想若无其事地忍住。但随着信息素源源不断地被注入体内,我实在疼得受不了,情不自禁地蜷起身体颤抖,布满冷汗的额头抵在秦映南肩上:“你他妈……还真不客气……”
“我喜欢你浑身上下沾染着我的气味的模样。”他将被标记后陷入虚弱状态的我压到床上,炙热的吻从前额一路落到我的锁骨,“让我……一下子就能硬。”
一下子就能什么?!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无力反抗,连声音都微弱得像是撒娇:“秦映南你给我滚出去,我都让你咬了!别得寸进尺!”
“就是因为媳妇儿你主动让我打了标记。”这人低笑一声,黑眸里爱意深沉,“所以接下来,我该好好地履行身为丈夫的义务了。”
“这份义务……”
“我会履行一生。”
我担心标记这词当标题又被人举报,就直接叫完结章了,简明扼要(叉腰
谢谢各位小天使在连载期间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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