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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山千户所,一处普通的军户之家内,张宝庆妻子翻了翻米缸,抖出最后两斗米。
张宝庆正蹲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杆旱烟枪,有一口没有口的抽着,脸上挂着淡淡的忧愁之色。繁重的体力劳动让他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身体骨架很大,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造成身材格外消瘦。
“嗷嗷嗷…………”
突然,房屋内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声,妻子闻言连忙放下米袋,起身进屋,抱起尚在襁褓中的幼儿,低声哄着。
然而无论她如何哄,小婴儿哭啼之声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了。
张宝庆本就不佳的心情被啼哭声弄得更加烦闷,磕了磕烟锅中的烟灰,张宝庆脸色阴沉的吼道:“孩他娘,那小兔崽子又咋了?”
她妻子并不言语,低头开始忙活,很快,一碗温度适中的米汤就熬制好了。
抱着小婴儿,将米汤水给他喂下,小家伙的啼哭声很快就低下来,不消片刻就沉沉睡去。
将孩子哄睡着,张氏擦了擦手,默默坐到张宝庆旁边,两人谁也没说话。
足足过了半刻钟,张氏才开口道:“当家的,家里就剩两斗米了。”
张宝庆抽烟的手顿时定住了,大概半分钟后,他才用低沉的声音道:“俺知道。”
“那……那咋办啊?”
张氏眼一红,强忍着不流出眼泪,抓住张宝庆的胳膊问道。
“叭、叭、叭……”
张宝庆并不说话,而是猛抽了几口烟,直到将烟锅中充当烟丝的树叶全部燃尽,然后才低声道:“没事,我去寻什长借几斗粮,终归不能让你们娘俩饿着!”
“能……能借到吗?”
张氏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确定,怯怯的问道。
“能!”
张宝庆语气坚定,沉声道:“什长家里宽裕些,和我又是过命的交情,借几斗粮食又不是啥大事!”
说完,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打起一般,张宝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孩他娘,你先在家做饭,我现在就去借粮,等你做好了饭,我这粮食也借来了!”
“嗯,俺这就去做饭!”
张氏伸手抹掉眼角的泪珠,起身前去生火做饭。
张宝庆对婆娘挥了挥手,起身走走出家门。
然而,他去的方向并不是什长家的位置,事实上,他现在也不知道改往哪里走,整个人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
别看他刚才说的自信满满,但实际上张宝庆很清楚,根本不可能跟什长借来粮食。
什长家里的粮食是比他多一些,可他家四个半大小子要养活,压力并不比他轻松。
事实上,除了极个别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整个昌山千户所的日子都不好过。粮食大面积减产,导致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底层军户破产,甚至饥荒!
千户所中如张宝庆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大家都在眼巴巴的望着罗元良,等着千户大人给大家谋一条生路。
然而罗元良却迟迟没有动静,让普通军户不免心生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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