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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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合训12 五十年的陪伴（第3页）

眼前这只大肥猫不就是一例？

见黑果冻一副近乡思怯的模样，飞鸟朝着和室轻唤一声：“有人在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回道：“有。”

纸门被拉开，老人看见门口站着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小姑娘还是之前见过的。

“我看到你的比赛了，小姑娘恭喜你拿到第一名。”他和蔼问道：“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站在门里的是那个管理道场仓库的老爷爷！

化为影子的黑果冻在老人身边兴奋地转着圈。

“牠让我们交给你这份东西。”

飞鸟将手上的木盒递给仍旧精神奕奕的老爷爷。

老人眼中闪过惊讶，沉默片刻，邀请他们进入房间。

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座团，摆在榻榻米上。

待两人坐下后，老人抿了抿唇，问：“你们也看得见吗？”

看得到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

飞鸟和夏目点了点头。

“我已经看不到了。”

夏目的心颤了颤。

突然想起曾经那个随着年龄增长灵力消失的男人，他也看不见自己的朋友了。

“牠在这里吗？”

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飞鸟不着痕迹看了疯狂摇头的黑果冻一眼，突然想到，字条上最后一个愿望。

道别。

原来不是自己来道别吗？

“不在。”飞鸟的回答不假思索，“我们是现了一封几十年前的委托信，才会找到这个，再找来的。”

“不在就好。”老人有些遗憾，但更多的还是释怀，“毕竟我已经看不见四五十年了。”

“如果牠还在我身边，该有多孤独啊。”

飞鸟临时编造的谎言中有很多漏洞，但沉浸在情绪当中的老人并没有现。

“要一起看看里面的东西吗？”

整理好心情，老人笑着问道。

两人乖乖点头。

尘封几十年的木盒被打开。

里面的东西其实不多，只有一张照片、一幅简笔画、一些漂亮的石头和几张写了字的纸条。

“那年我才十岁。”仿佛陷入回忆，老人双眼放空。

简笔画上，黑灰石墨线条勾勒出了一个孩童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呢？

大人们说，这是年幼无知的他幻想出来的朋友。

——

飞鸟和夏目站在旅馆门口，太阳已经落山，天边只剩火焰般的红云。

黑果冻立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向他们挥手。

在得到回应后，牠再次化为影子，快移动，消失在他们眼前。

“牠会消失吗？”

夏目想起了露神，那个因为最后一个信仰者去世而消失了的妖怪。

牠是依靠人类信仰存在的妖怪，最后的信徒花子给了牠几十年的生命。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人类真是可爱。

牠最后是这样说的。

“或许吧。”飞鸟轻声回应。

“消失前完成了最后想做的事情，也算是个好结局吧。”

毕竟有些人和妖怪，终其一生都活在遗憾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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