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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两名马仔止于门口,隔着人海,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尤为突出和惹眼,儒雅俊朗地强大气场瞬间吸引了在场半数人的目光。
女士们抛向他的视线透着柔和暧昧,说话的声音变得端庄优雅。
只听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操着不标准的英文,声音洪亮地跨步上前迎接。
“欧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感谢您今日赏光出席,今天可好几个官场的爷都是冲着您来的,都等着呢。”
他眼眸含笑,抬手看腕表,“路上有事耽搁了点,抱歉,怎么,来得不算晚吧。”
那人摆了摆手,恭维说不晚不晚,您才是今天的贵客,你不来酒会都不算开始。
俩人寒暄着,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也挽着女眷立刻迎上去,七嘴八舌跟他握手打招呼,似乎认识他的人也不算少。
欧绍文身边没有带女眷,他在旁边簇着的那群人的陪同之下进入会场的正中央,冷峻锋利的脊背立在人海中,他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优雅地端了一杯酒。
各路的达官显贵同他搭着话,他专心听着很少搭腔,眼底风平浪静没多少笑意,视线不经意地搜罗着各处。
黛羚先他眼神一步躲到了柱子后面,看到他和宝莉隔着人海互相点了下头,举杯敬了一下,并未打招呼,仿佛是两个人的默契。
不知道怎么地,胸口闷得慌,兴许是场子里的乌烟瘴气让她难受,她从后门溜出,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抽根烟,顺便透透气。
他在泰国经商,来这种场合理所当然,她竟然没有想到,但她并不想在这种场合同他搭话,如若被昂威看到,免不了一些质问,会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而且上次欧绍文很直接地表达了对她的好感,或许只是大老板人际交往的场面话,人家也见不得就一定会和她打招呼,但是这种公共场合,避嫌并不是一件坏事。
酒店后门面对一片郁郁葱葱,精心养护的绿地,星星点点的LED地灯斑驳迷离,一股清幽之气,让她放松不少。
她寻到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摸出一盒女士香烟,这里靠近港口,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河风湿热的味道,享受这片刻的自由。
只要跟昂威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尽量不抽烟,好在她烟瘾也不大,几天不抽也没关系,不过今晚突然就来了兴致。
打火机按了几下,还未点着那根烟,身后静谧的空气里突然飘来一股血腥味。
不好的第六感袭来,惊愕之中正想转身,一把冰冷的枪霎那间抵上了她的后腰,手里的打火机和烟在恐慌之中掉落。
“别动。”
那个人说的英语,身形很高大,伸手迅速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脖子和肩,以一个被动的人质动作被男人牢牢挟持住。
她的脊背随着男人剧烈起伏的心跳浮动,他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似乎受了伤。
她沉了沉气将双手举起,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敢随意动作,后门这边没什么人,灯光又昏暗,她随时可能会丧命。
“我不动,你别乱来。”
有点懊悔为什么跑到这没人的角落,但谁能想到这堂堂五星级酒店的后院还能出现歹徒?
男人呼吸发颤,似乎笑了一下,就在这时,拐角传过来几个杂乱的声音,几个警察朝这边探了探头,只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说了句。
“小姐,连累了,今天不是有意劫持你,逃到此处是为了躲避仇家,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等会要是有人问你我的去向,烦请您撒个谎,多谢。”
没等她回答,那人甩了一下风衣,转身就消失不见。
那群人越靠越近,看见她的身影快步直接冲上来,为首的警察她看了个清楚,是拉蓬。
那人一副凶相,厉声问她在这干什么,她镇定自若说抽烟,然后问她有没有看见一个可疑的人在这附近,她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然后指着男人逃跑的反方向,说刚才那边好像有个人影,但没看清,不确定。
为什么撒谎她也不知道,可能是那个人很有礼貌的语气,又或者是看到拉蓬那一张狡诈讨人厌的脸,反正话就从嘴边自然地掉了出来。
她心绪不定,拉蓬眯了眯眼打量她,“我们在哪见过?”
身后的一个手下好像是昂威的一个马仔,他俯身对拉蓬说这好像是少爷的女人。
拉蓬挑了挑眉,似乎想起了在昂威的宅子里见过她,没说话,眼似利刃盯了她几眼,提醒她这里没有路灯,还是早点进去酒店比较好。
黛羚没理他,那人说完也没多待,领着几个警察朝着她指的方向奔去。
等人走了,她朝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回头搜索,那条黑漆漆的去路上的那个人影已经销声匿迹,了无踪影,她甚至都没看清那人的脸。
回了宴会厅,在女厕所宝莉问她怎么了,来事了?
她惊魂未定,转身瞧镜子才发现屁股上有一滩不明显的血渍,她一下就回过神来,想必是蹭到了那人的伤口,还好正好在这个位置,不然她不知等会作何解释。
但转念她又开始思索,那人似乎伤在大腿,有没有事,能跑多远。
究竟今晚他为何会受伤,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拉蓬为什么追他,昂威又在哪里,是否跟他有关,她陷入恼人的混乱。
她装作云淡风轻,回宝莉估计大姨妈来了,找她要了一块同色丝巾,顺势裹住下半身。
但又觉得昂威多疑,万一被他察觉什么纰漏,那吃不了兜着走,于是支开了宝莉,躲在厕所隔间试图用一些洗手液搓掉那道血渍,但显然是徒然。
她从洗手间出来,宴会厅里没了欧绍文的身影,心里松了一口气,胸口闷得难受。
刚才的烟瘾还未下心头,绕着楼梯去来到了了二楼露台,昂威迟迟不来,她有了抽一支烟就打道回府的想法。
她夹着烟,慵懒倚在雕花栏杆上欣赏月色,欣赏着楼下车来车往的川流不息静静发呆。
曼谷的夜不似澳门和香港,空气中总夹杂着一种咸湿的淡淡青柠味,在她翻来覆去的许多个夜里,认清了自已身处异乡,然后就睁眼到天亮,怎么都睡不着。
如今半年多过去,终究是习惯了些,也能心如止水地俯视这一片恍如隔世的异国霓虹。
许是往事太长,她呼出一口烟,不知不觉叹了口气,不想身后响起了一个浑厚而熟悉的声音。
“这么好的夜色,黛小姐为何叹气,今晚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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