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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淮野作为酒吧老板,有时候都会觉得自愧不如,他自己不过玩票性质的开了这么个酒吧,周青确是帮他管理得紧紧有条,直接让他省了不少心。
周青捏了捏眉心,轻嗤,“去警局口供才知道是对面那家酒吧的人故意找茬,说白了,就是干不过我们,才整这么一出。”
在他们“不误正夜”对面就有一家酒吧,“不误正夜”没开张之前,那家酒吧可以说是这附近最火的一家。
生意红火,每天客流量涌进的都还不错,只是可惜,终究还是被“不误正夜”给压制住了。
周青接着说,“除了昨晚那茬,之前发生过的好几茬,都跟他们有关,妈的,真小人。”
迟淮野挑重点说,“昨晚经济损失多少?”
周青叹了口气,“损坏了一些卡座桌椅,还有就是一些酒,好在吧台的酒没被毁。”
“那记下,该赔的务必一分不少叫他们赔。”迟淮野淡淡的说。
周青打了个哈欠,“你还真是一点儿便宜都不让人家占。”
其实这笔钱对于迟淮野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他不缺这点儿小钱,但他向来也不会轻易叫别人占了便宜去。
周青点了支烟,吸了口,借此缓解下疲惫的精神,问他,“要停业几天还是继续营业?”
迟淮野瞥他,“你是没睡觉糊涂了?肯定暂停维修先。”
周青吐了口烟圈,一脸受伤,“怎么说我昨晚也是折腾了半宿,你还这样说我,到底这兄弟情是塑料的。”
迟淮野,“……”
不是单纯
一周的生理期过后,盛藤薇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如初,气色也好了不少。
生理期第三天时,她勉强去工作室做了几个新盘扣,为下一件出草稿图的旗袍提前做准备。
烟城十一月份气温骤降,平均温度10-18度,冬夏季长,春秋季短,但似乎今年的天气冷得早,十月下旬就已经明显感觉到降温。
这天下午,盛藤薇在工作室忙活待了半天,有小段时间没联系的黎笙突然来了通电话。
黎笙说有段小日子没见着面了,刚好从深城参加完一场香水展,给她带回了一瓶新款香水,让她抽空出来见个面喝杯咖啡、吃吃饭,顺便把香水给她。
盛藤薇看了眼窗外头的天,阴沉沉的,没有一点儿阳光,想着外头应该挺冷的,都有点儿不想出去,不过,自己确实有阵子没跟黎笙碰面了,也只是短暂的犹豫,便答应下来赴约。
挂完电话,盛藤薇把办公桌上的手稿还有针线都往收纳盒里收拾好,准备上楼去换衣服出门。
出了工作室门口,正好迎面碰上谢文渊回来,她脚步顿了下,出于礼貌,还是朝谢文渊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本想着就这么擦身而过的,哪知道谢文渊竟叫住了她,“薇薇,你妈要明晚上才能回来,她手头上的事还没忙完。”
盛藤薇闻言,眉头微蹙,倒不是因为谢文渊说盛佩迦明晚才能回来,而是因为谢文渊喊了她叠名,不知为何,她听着总觉得有些别扭。
盛藤薇边上楼梯边说,“我知道了。”
她一刻都不想和这个所谓的继父多待一秒,裹着外套便匆匆上了楼。
谢文渊望着她匆忙上去的背影,眼镜下的眼眸掠过一抹晦暗的光,紧接着也抬脚上了二楼,经过盛藤薇门前还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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