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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盐连忙闭上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想。
原来谢珩州也会紧张吗?
心跳居然比她还要再?快上半分。
本来是装睡,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太安静,陈盐居然真?的睡了过去。
地铁到站前谢珩州把人叫醒,陈盐在这短暂的十?几分钟里陆续梦到了很多人,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脚下有点发软。
这已经是地铁最后一站,所有人都在下车往外走?,她起不来身?,下意识一把抓住了谢珩州的手。
谢珩州回身?盯了她一眼,倏然挑眉勾唇:“得,刚刚还义正言辞地说要拒绝,现在便宜倒是占得起劲。”
说完,像是预料到陈盐会挣脱,他率先牢牢扣住了她的手心,将人整个带起来。
看着她明显有些羞恼的眼神,他撩起眼皮,唇角闲闲一勾:“陈盐,我也没说不让你占。”
两个人交握的手一直到出了地铁口上电梯才?放开。
这个点人流已经很少,街边只有零星几对情侣在分吃一桶关东煮。
陈盐的目光远比出口的话?要诚实?,直勾勾地盯了两秒才?收回,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年?夜饭那么大一桌子菜只有她和谢珩州两个人吃,其实?吃得很饱,但是顶不住此刻离晚饭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七个小时,她又饿了。
陈盐眼观鼻鼻观心当作没听见,继续往里走?。
进公馆前,谢珩州忽然说有点事?,让她先回去。
陈盐也没多问,听话?地先走?了。
回到家中,将灯打开,换好拖鞋,陈盐一边将脖子上的那条还沾着谢珩州气息的男士围巾摘下,一边准备上楼。
刚走?到楼梯口,她听见从客厅的沙发上传来一道温和又威严的声音,如?雷贯耳:“去哪玩了,盐盐?”
陈盐吓得心头一突,手上的围巾也没拿稳,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她连忙弯腰去捡,同时听到了家居拖鞋走?动的声音,再?次抬头时,谢之平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正低头不着痕迹地打量她手中拿着的那条围巾。
“这条围巾的样式……”他轻抬了一下镜框,镜框折射出微弧,声音带着几分探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珩州的吧。”
“是的,谢叔叔。我比较怕冷,所以、所以他借给我。”陈盐不擅长说谎,心跳跳得飞快,几乎快要冲出胸腔。
谢之平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衣,不置可否地加深了笑意:“这么紧张做什么,和叔叔说说,你们俩晚上去哪玩了?”
“叔叔正好赶上除夕夜出差,连顿团圆饭都没来得及陪你们吃,”他端起手里的咖啡杯示意,“飞机餐实?在太不好吃,愿意坐下来陪叔叔再?吃一顿宵夜吗?”
陈盐静静地看着他,他也静静地看着她。
这套空寂的房子像是密不透光的茧,以空气为丝线,越是呼吸,交织得越紧。
最终是陈盐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打破了这无法?流动的氛围,她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居然是谢珩州打来的。
而此刻,谢之平正站在几步之遥,全程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陈盐的后背渗出点冷汗,将手机背过身?去挂断。
“我去帮您加热一下晚上的饭菜吧。”
她掩饰着慌乱,匆匆地要往厨房的方向?走?。
“陈盐,”谢之平在她身?后淡淡地唤住她,像是洞悉了一切,“我希望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过什么。”
“不要让我失望。”
陈盐的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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