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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皇朝开国以来第一次册妃大礼,自然是极尽奢华铺张之能事。
礼服冠冕,俱是在半个月之间昼夜赶制出来的,镶珠嵌宝,自然十分华贵,连几个自诩见多识广的老嬷嬷都啧啧称奇,夜寒烟却是全然无心观赏。
殿上行礼时,夜寒烟才第一次看到那个与她同时册封的秦婉仪,只见那女子十八九岁年纪,杏脸桃腮,粉面含笑,倒当真称得起“雪肤花貌”四个字。
皇帝高高地坐在殿上,笑得满脸皱纹纵横,殿中众臣却仍是违心地称颂他老人家鹤发童颜,愈发矍铄,应当还能再活九千九百四十七岁。
秦素锦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观之可亲,令人如沐春风;夜寒烟见殿中君臣实在不堪至极,却早已眉头深锁,只恨身旁的嬷嬷力大,一时不得脱身而去。
那篇长长的颂词,夜寒烟全然不曾留心去听。她知道自己秀外而不慧中,端良却非温惠,至于慎简淑德、柔嘉孝敬等等赞誉,更纯属睁眼说瞎话。她自认并无皇帝那般堪与城墙比厚的脸皮,只得装聋作哑,充耳不闻。
偏偏身旁的老嬷嬷没点眼色,见夜寒烟心不在焉,已不止一次偷偷摇她手臂提醒,夜寒烟只作不知道;谁料到了那一篇颂词念完,众臣学着蛤蟆的形状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头之后,那嬷嬷忽然发疯似的拼命扯着夜寒烟的胳膊,非要她跪下不可。
夜寒烟知道御座上的皇帝定然笑得瘆人,所以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身旁的秦素锦已经盈盈跪倒,莺声呖呖,喊了几声“万岁”,夜寒烟的双膝却是怎么都弯不下去。
这一来大出众人意料,赞礼官早已额头冒汗,夜寒烟身旁的那个老嬷嬷涂了厚厚一层粉的老脸更是白得像鬼,只恨身旁这女子是新册封的宫妃,而不是待审问的人犯,否则一脚往她腿弯上踹过去,她焉有不跪之理?
僵持良久,只听皇帝的声音呵呵一笑问道:“爱妃可是身体不适?”
夜寒烟听得一声“爱妃”,险些将隔夜的饭菜都吐了出来,万幸昨晚吃得也不多,这才勉强忍住,可胸中早已翻腾不已,只觉得若是再这样撑一阵子,她便保不定不效那荆轲聂政之流,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来。
身旁那老嬷嬷见拉不动夜寒烟,只得自己替她跪了下来,“咚咚咚咚”在地上连着磕了三四十个头,直到眼冒金星,才颤着嗓子喊道:“皇上恕罪,娘娘只是太高兴了,所以才一时失神……”
夜寒烟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高兴得失神,但见这老嬷嬷说得煞有介事,她竟也觉得事情好像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样的话,皇帝便是不相信,也只好假装相信,有些涵养不太好的大臣却假装不来,当时便有一些人忍不住交头接耳,殿上窃窃私语的声音,一时响成一片。
皇帝见夜寒烟依旧昂然不跪,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皇后在旁边看见他手上青筋乱跳,忙偷偷地向祁诺浔打个眼色。
祁诺浔早已察觉到夜寒烟魂不守舍,心中暗暗发急,一见皇后使眼色,慌忙走上前去,站到刚才赞礼官的位置上。
夜寒烟看见了他,脸上越发没了半点血色。心中似乎有一万句话要对他说,可这众目睽睽之下,偏又一个字也不能出口。
祁诺浔心中惶急,有心出言提醒,却又害怕殿中的群臣听见,只得连连用目光示意,手上悄悄做了个跪拜的姿势。
可是殿上群臣察言观色的能耐是素日练就了的,只怕比四书五经还熟些,这点儿小动作又怎么瞒得过人去?两人目光相触不过一瞬,却早已被有心人收入眼中去了。
夜寒烟看到了祁诺浔的提示,本待遵从,却觉双腿酸痛不已,实在无法弯得下去。
自从祁诺浔求得皇后许婚以来,她便认定了自己将与祁诺浔相守一世。在昭华宫等待他立功凯旋的日子里,她曾满怀希冀地幻想过,异日与他携手向天地叩拜时,该是怎样的心满意足?
谁料时隔不过两月,世事已变迁如此。今日她一袭锦衣华服,却并非为他而穿;今日他站在她的身旁,却并不会与她一起叩拜。曾以为可以与他相携一生,谁知转眼便要在他的面前,叩谢别人的“恩宠”?
煎熬了这些时日,她以为自己心中已经想通,谁知今日看到他时,才知一切的安慰都是自欺欺人。她宁可自己此时便暴病而亡,也不愿向着金黄色椅子上的那个老贼三跪九叩,更不愿被一群蛤蟆似的老臣喊上三声“娘娘千岁”!她的心思,他可知道?
夜寒烟偷眼向身旁看去,只见祁诺浔神色惶急,连连偷看皇帝脸色,反倒并不太留心这边。细思之下她才明白,皇帝心狠手辣,只怕未必不会威胁自己亲生之子,今日之事,自己若不肯屈服,只怕未必便能善了!
想到此处,夜寒烟知道耽搁不得,只得拖着僵硬的双腿艰难地跪倒在面前的锦垫上,其时身旁的秦素锦早已经跪得双腿酸软了。
众臣早已等得心焦,也不等她叩头,早已“千岁、千岁、千千岁”地山呼起来。夜寒烟听得不耐烦,却恰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免了向老贼磕头的大劫,心中倒对那些呈蛤蟆状跪着的老臣们添了三分感激。
皇帝面上威严,手心里却早不知出了几层汗。他深知夜寒烟性情倔强,只怕她未必能忍住不当殿痛骂,如今见她竟而肯跪,勉强算得礼成,如何能不老怀大慰?至于夜寒烟为何竟肯向他跪拜,他却已经顾不得理会了。
祁诺浔功成身退,早已躲回了皇后身旁,那赞礼官死里逃生,慌忙扯开嗓子喊了起来:“礼成——”
秦素锦在身旁的嬷嬷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夜寒烟一眼。
夜寒烟身旁那嬷嬷却恼恨她不肯顺从,有意想叫她多跪一阵,故意不肯来扶。哪知夜寒烟袍袖一甩,轻轻巧巧地站了起来,哪里用人搀扶?殿中众人见她下跪甚难而起身极易,早已人人惊诧不已。
这场盛典比寻常册妃大礼隆重了数倍不止,金殿册封罢后,尚要到太庙之中去祭祀。秦素锦一路之上喜气盈腮,夜寒烟却趁人不注意悄悄走到离皇帝的御辇极近的地方,轻声道:“你列祖列宗在我昭德皇朝历代为臣,本来是该向我跪拜的,如今你要我反向他们跪拜祭祀,就不怕他们的牌位忽然倒下来?不怕太庙的柱子忽然倒了,压着你皇帝陛下万金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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