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桂青青眼睛只盯着眼前这只碗,这是只珊瑚红地粉彩婴戏图碗,还是上一次秦家老太太给的呢,秦家老太太说了,夫妻俩同用这个碗,多子多孙,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桂青青原本还想着最好能晚一些有孩子,她还想着多赚些钱呢。
这个珊瑚红釉为地的碗,敞口、深腹,上面画着亭台、棕榈、朱栏,还有四对童子嬉戏图,一色的男孩子,有的小孩子在戏水、有的玩爆竹、有的和小羊羔玩耍,还有一对抱着大鲤鱼。
桂青青看着那碗璧上白白嫩嫩的童子,不由有些失神,她记得清楚,上一世,她也是这个时候怀孕的,真没想到,重来一回,居然还是这样,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她相信,再也不会被尚氏夺去……
桂青青怀孕可是家里的大喜事,乡下的胡氏、王氏得了信便过来道喜,不过桂青青看着,觉得她们未必真心高兴,说了一会儿话,王氏便开始诉苦,说起每日早起做豆腐如何辛苦。
桂青青看了看一直沉着脸的公爹,温言说道:“爹爹倒是认识一个酒坊的管事,三弟若是不愿意做豆腐了,或者可以去酒坊做工。”
李福满向来知道这两个儿媳妇的德行,不过到底还是心疼儿子,便点了点头。老爷子和大儿子夫妇达成了默契,谁也不说那酒坊有桂青青的份额。王氏听了这话却迟疑了,李柏做豆腐虽然辛苦,不过却有赚头,去酒坊做工才能赚多少钱?
胡氏见王氏不说话,忙说道:“爹,老三不愿意去,不如叫二郎去吧。”
王氏忙说道:“谁说三郎不愿意去了?我总得回家跟他商量商量,总不能我一个人就做主了。”
桂青青见她们没怎么着就开始吵嘴了,心中不免厌烦,这时候,二婶宋氏来了,居然送来了一筐鸡蛋给她补身子,桂青青大喜,忙拉着二婶说话,也不去管胡氏、王氏。
等到二婶要走,桂青青给她拿了一块做衣裳的料子,又将菊香、茶香做好的糕点给装了一包回去。就是胡氏、王氏,也每人得了一包糕点,只是二人少了一块布料,回村之后倒是说了不少闲话,说桂青青吃里扒外,不想着亲兄弟倒总惦记着外人,还是李柏说两句公道话,你们空着手去给人道喜,回来拿着糕点回来,竟然还对人说短道长,二人这才不言语了。幸好桂青青住在县城,所谓耳不听心不烦,她不知道这事儿,倒也没弄出什么风波。
李福满老爷子现在期盼着自己的长子长孙,虽然桂青青刚有孕,可是老爷子就认准了她这一胎会给他生一个大孙子,这让桂青青很有些压力,貌似以前老二老三家的怀孕,老爷子没这么高兴吧?至少没亲自去集上给她们买过吃食什么的。
自从桂青青有了,李松就不让她去糕点铺了,生怕有一点闪失,桂青青自己除了那天闻到鱼腥味有反应之外,平日并没有什么不适,不过倒也不敢像原先那么劳心劳力了,好在姐夫张富贵虽然不是能言善辩,干活却是一把好手,糕点铺子顺利开业了。
乡下的地收割完之后,丁大山和妻子没有活儿了,两口子便也搬到了城里来了,丁大山兼任了门房,丁大嫂则天天去糕点铺帮忙,回家后就帮着曾嫂做厨房的活计,倒是个闲不住的人,桂青青冷眼看着,倒觉得这一家人不错。
新邻居尚氏使人送了几次东西来,桂青青脸上淡淡的,怎么也不肯收,这样拒绝几次之后,尚氏便再没有了什么举动。只不过有这么一个人做邻居,桂青青总觉得活在过去的阴影中,她总想着若是能搬走就好了,最好距离尚氏远远地,可是搬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来没有合适的理由,二来这宅子的秦燕山送的。
因为李松在宋子桥的案子上做了推手,桂青青总怕尚氏会报复,她便让喜妹和石头注意听着邻居家的动静,最主要的是注意一下尚氏都和什么人来往。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要过年了,糕点铺自从开业,生意就一直很好,直到腊月二十三了,还忙个不停,好在有菊香和茶香,倒也忙而不乱,这铺子桂青青主要是给桂花开的,她教会了桂花几样特色的点心后,就不怎么去了,只交给姐姐姐夫打理,反正李松也不放心她去,桂青青便留在家里安心养胎,顺便做做针线。
因为快过年了,李松特意买了一头猪,准备杀年猪,他将李榆、李柏都喊来帮忙,胡氏、王氏带着孩子都来了。
猪杀完了,猪血灌了血肠,那剔出来的大骨头直接扔到锅里,又切了些五花肉块,一起下锅里烧熟,然后下酸菜,放猪血肠,满满的一大锅,整个院子都飘着肉香味儿。
桂青青有些感慨,这一年的变化真大呀,因为家里有丫鬟,再加上胡氏、王氏不好意思光吃饭不干活,倒也不用桂青青怎么忙活,虽然如此,却也不能清闲。
李松将县衙的那些同僚都请了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吆五喝六的吵吵闹闹了一天,一百多斤的猪,李松的两个兄弟连吃带拿,只剩下几十斤肉了,到了傍晚客人都走了,便被李松挂在屋檐下的木梯子上冻着,又吩咐丫鬟盯着些,别被野猫叼了去。
李松见桂青青一脸倦色,便有些心疼“你累了吧?快上炕歇着。”
“嗯,就去。”桂青青坐在妆台前,将头上的钗环都卸下,她头上的长发便如瀑布般垂下来,李松眼睛闪了闪,从后面搂抱着她,鼻息喷出来的热气让桂青青耳朵眼发痒,她躲了躲,嗔道:“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啊,好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