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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媚,这是我为你和启军办婚事选的几种糖果,你回去尝尝,哪种好吃婶儿就筹备哪一种,要是都好吃,婶儿都备上。”
这一顿热情,叶晓媚手足无措,她哪里被这么深情的款待过:
“婶儿,这太多了,我一样带一块糖就行。”
叶晓媚只觉得,这些糖果太贵了,她长这么大就过年的能吃上几块金丝猴奶糖就不错了。
瞧瞧这满满一口袋里不是金丝猴就是太妃糖,还有大白兔,水晶糖,办酒席用这种糖实在是太奢侈了。
“行了行了,都带着,给家里分分,大家伙都尝尝才知道哪种最好吃嘛。”
王兰这回开始往外推搡叶晓媚了,生怕她把糖果又退回来。
黑子早就准备好了。
送叶晓媚回家,马启军没跟着,他要抽空跟母亲说说明日进城的事情,毕竟不知要几天才能回来。
开车的黑子今日有点不对劲,被叶晓媚看出来了:“黑子哥,您怎么了?”
“没啥嫂子!”黑子冲着反光镜憨笑了两下,很快嘴角又沉了下去,刚从村东到村西,叶晓媚就发现他揉了好几次眼睛。
“黑子哥,您肯定有事瞒着呢吧。”
谁知黑子好似是憋了很久,一脚刹车下来,叶晓媚差点撞上前排副驾驶座的椅子背。
随后黑子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嫂子,你不知道,这次老大去有可能直接去截肢的,你更不知道老大从前是多威风,你别看他整日不说话,其实心里也苦着呢,他昨晚上一夜都没睡,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珠子都是红的。”
“啊?”叶晓媚心里一沉,怎么会这样,看他平日里也跟没事人一样的。
重要的是,若是截了那可就无力回天了。
叶晓媚实在无法想象马启军小山一样的身子背后,也有那么些脆弱的一面。
“可要是不截肢,他的腿会慢慢萎缩,将来恐怕连床都下不了了。”黑子胡乱的抹着眼泪。
叶晓媚脑袋嗡的一声:“不对,他的腿是有好转的。”
黑子年龄其实也不大,才二十岁,跟着马启军屁股后头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没成想他对马启军这么用心。
“你说啥嫂子?人家县医院都评估过了,哪有你说的好转。”
叶晓媚很笃定:“下雨的时候一般关节有伤的会腿疼对吧。”
黑子吸了吸鼻子:“这倒是,我娘就有关节炎,着实阴天下雨的时候会疼。”
“那你们老大这几次下雨都没疼啊,昨天你没见,他虽然是用左脚踹的人,可若是右腿一点支撑力度都没有,那左腿的力道就不可能那么大,也就是说,如果右腿没有力道,那他踹别人的时候,轮椅是不是会侧翻?”
对,叶晓媚想起来了,他可是一脚踹断了张长江屁股下的凳子腿。
也就是说,马启军的腿其实在好转,不然全靠轮椅支撑,不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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