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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有温泉,南惜下午把祁书艾叫过来,顺便给她带了件泳衣。
贵宾区就她们两个,雾气袅袅的无边汤池里,祁书艾来回游了一圈,笑她坐边上不敢动:“你个旱鸭子,为什么不学游泳啊?”
南惜理直气壮:“会游泳还叫旱鸭子吗?”
祁书艾从水里蹦出来,凑到她旁边八卦:“讲讲呗,池昭明那个大哥。”
南惜:“比他强。”
祁书艾:“就只比他强?”
“……强得多吧。”南惜承认,“跟亦铭哥说的一样,挺有风度,会照顾人的。”
然后她讲了一些。
他第一次给她送糕点,带她去私厨吃饭,请她看演奏会,送她回家的路上还提了一盒准备好的夜宵,全是她爱吃的。
工作日她一句话,就开车去龙湖接她进城。
还有今天的早餐和午餐,整个餐厅都为她服务的夸张场面。
祁书艾瞪大眼:“这是传说中的爹系吗?”
南惜用手掌划着水,摇头:“但他好像没要求我什么。”
原本不希望南惜和池家再有任何牵扯的祁书艾,可耻地动摇了。
她漂在水面上仰头望天:“话说,你如果嫁给池靳予,池昭明就得恭恭敬敬地叫你大嫂,他会气死的,我好期待他那副表情啊。”
南惜脑中也浮现出那个画面。
“不过你还是得慎重考虑,结婚不是一拍脑门的事儿。”祁书艾叹了叹,“你俩才认识没多久呢,男人嘛,追的时候都挺用心。”
南惜端过岸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嗓音轻飘飘的:“他没对我用过心。”
祁书艾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前任。
心疼的目光闪了闪,揉揉她的头:“死渣男,不要想他了。”
“没想他,就是觉得自己眼瞎。”南惜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意冲上来,把眼眶熏得温热,“太蠢,太可惜。”
最好的年华,全都喂给了一条狗。
祁书艾转过头,望着她眼神失焦的模样:“宝贝,你不会不相信爱情了吧?”
南惜没有说,她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一口一口闷着喝。
祁书艾游了一个来回,趴回岸边,才听见她低声呓语。
“傻子,男人没有爱情。”杯底红酒晃来晃去,目光也变得虚晃,“你以为他们有,那都是幻觉。”
她不会再傻了。
嫁给爱情就是个伪命题,她要嫁,就嫁给整个京城最好看,最有钱,最有地位的男人。
南惜是被祁书艾和经理搀回房间的。
终于把人放到床上,祁书艾喘着气骂:“池昭明那个狗东西,害死人,才喝几杯啊你?迟早把你酒量练回来!”
又打量了一圈百来平的宽敞主卧,咋了咋舌:“待遇还算行。”
一边给她盖被子,一边念念有词:“我跟你说,池靳予要是敢不让你蹦迪不让你喝酒不让你出去玩,老娘照样不答应。”
南惜咕哝着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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