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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碗回房间,江有盈已经洗漱完毕,只是身子懒懒没什么力气,又回床躺着。
“吃吧!”沈新月把碗端到她面前。
她掀开被子打算下床,沈新月隔着被子按住她大腿,“就在床上吃吧,吃完我全部拆换了洗,房间打扫一下。”
也好。江有盈乖乖接过碗,小口吃面。
倒不是害羞矜持,她嘴唇被亲得红肿,嘴角有些张不开。
“嘶——”沈新月也不太好。
抬头对视,两人闷声发笑,江有盈轻轻踢她一脚。
沈新月蹲坐在小沙发,面碗搁床头柜,咬了口鸡蛋,内里溏心流出来糊满嘴角,她伸舌舔,忽然察觉到一股灼热视线,没憋住,手掩唇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纸巾擦擦嘴,被盯得久了,有些着恼,沈新月伸腿,脚趾去夹她小腿肚。
“欸——”江有盈痛叫。
“讨厌你!”沈新月大声。
“明明是赞赏的目光。”江有盈辩解,嘴角戏谑笑意却出卖内心。
沈新月端碗背过身去,“不许看我。”
“被舔的明明是我,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江有盈很擅长面无表情讲骚话。
“哎呀——”沈新月光脚跑出房间,去外面办公桌上吃。
乡下日子还是挺锻炼人的,沈新月从一开始进房间倒头就睡,进化到每晚伺候老板到凌晨,第二天早起喂鸡仍干劲十足,手臂肌肉线条逐渐紧实。
她收拾房间,把洗好的床单被罩晾在院子里,江师傅安顿在摇椅,前前后后忙,准备茶点吃食,服务意识床上床下都相当到位。
沈新月每天精神抖擞,像只没心没肺的小麻雀,倒是从来不知疲倦,把自己行程安排得满满的江师傅倒下了,连着咳嗽好几天,吃药也不管用。
外婆又是喜又是忧,喜她现在有人分享心情,分担生活,精神突然放松才会遭风寒侵体。忧嘛,自然是担心她身体健康。
下午,外婆找村里的老中医抓了些药,回来给她熬制枇杷膏,沈新月端个小板凳在外面打下手,给枇杷剥皮去籽。
枇杷是小曹送来的,他家院子前后有两棵树,每年都结好多。
沈新月一半剥进盆里,一半剥进嘴里,小筐枇杷剥完,也吃饱了。
“怎么没给我留几个。”
江有盈从外面打电话回来,迎接她的只有垃圾桶里的果皮。
沈新月回头看了眼厨房,盆里偷偷给她抓了一块喂,“外婆不让你吃凉的。”
说着又嘟嘟嘴,对她不满,“什么电话是我不能听的,还专程到外面去打。”
江有盈默默咀嚼,没应。
厨房里外婆喊,问枇杷剥好没,沈新月把盆送过去,出来一看,人躺在树下闭着眼睛休息,也不好再问。
江有盈挺多事情瞒着她的,沈新月一早就知道,可她们现在都那么亲密了,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她病着,沈新月暂时按耐下心中疑惑,拿小勺给她喂枇杷膏,叮嘱说不准咽,嘴里含一会儿,慢慢地吞,连茶杯也收走。
“不能喝水,得在你嗓子里挂着。”
“太甜……”江有盈眉头紧锁,嘴里黏黏话都说不清楚,想找水。
沈新月按住她不许动,“等五分钟。”
有人管着,就会忍不住想撒撒娇,江有盈晃晃她手臂,“嗯嗯”两声,不算嗲,但已经非常难得。
这人下床以后就会自动切换模式,变得严肃,在外面跟她开玩笑根本不配合,直接扭头走。
沈新月一笔一笔心里都记着,不理,随她晃。
江有盈四下看看,没人,外婆也回房午睡,细细喊了声“老婆”。
沈新月左顾右盼,“谁叫我。”
“我呀,满满。”江有盈手撑着摇椅坐起身,下巴垫在她肩膀,轻轻“啵”一下她的脸,“想喝水。”
沈新月咳嗽一声,尽量保持严肃,“谁想喝水?”
“我想喝水。”她乖乖答。
“你是谁?”沈新月皱眉。
“我是满满。”她耐着性子。
沈新月得寸进尺,“满满想干嘛?”
“满满想喝水。”到这里江有盈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满满想喝水,那该怎么做呢?”沈新月手指点点嘴巴,
“我给你一脚。”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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