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灯火通明的大会议室里,裴书神情慵懒,漫不经心的念着他面前文件上的字。
“季显川为集团做出了……”
这时放在左手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一亮。
裴书一顿,扫了一眼屏幕。
随即收回目光,将文件上的字念完,轻飘飘放下。
“季总,已经为他们下了心理暗示了。”
坐在他旁边的季显川连忙奉上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谢谢裴医生,这是您的酬劳。”
“嗯。”裴书毫不客气的接过银行卡,像是顺手般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
当看到宋少言发来的消息时,他嘴角轻勾。
这时季显川小心翼翼开口,“裴医生,您确定这样真的行吗?”
还没等裴书说话,他又补充道:
“我不是怀疑您的能力,我只是……只是看别人说催眠师催眠都有媒介。”
裴书淡淡看了他一眼,“季总,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收回目光,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心情不错。”
他站起身来,看也没看季显川一眼,转身离开。
等裴书彻底离开大会议室后,从旁边的暗室里走出三个人来。
他们快速检查了被催眠的几人状态,神情凝重。
“季总,他们的催眠状态很深。”
“我们无法解除。”
季显川不似刚才那谄媚的表情,反而透着一抹严肃。
“去查查裴书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几人应下,季显川拿起手机,给备注名为“大哥”的人发了条消息。
【大哥,裴书催眠成功了。】
在整个大会议室里除了桌椅文件没有其他任何辅助工具的情况下,裴书竟然催眠成功了。
不愧是被列为“sss级危险人物”的男人。
季显川想到了两年前裴书被卷入一场袭击事件,等警方赶到时,嫌疑犯都死了。
经过调查,警方判断那些袭击分子都是自杀而死。
而且是同一时间以同种方式死亡。
现场除了裴书,无一活口。
一想到那个画面,季显川只觉得身体一冷,寒意从心底而起,就连头顶的灯光都显得冰冷。
被催眠的小可怜(4)
裴书比宋少言预想的早一天回到了京市。
回京市当天他就让宋少言去整理资料。
宋少言屁颠屁颠赶到,整理好资料后还不忘暗示裴书。
“裴医生,今天我需要治疗吗?”
裴书翻看着手中的书,闻言抬眸,镜片后的眸子微眯。
“很期待治疗?”
宋少言连连点头。
“期待。”
“每次裴医生治疗完我都会觉得脑子很轻松。”
都被洗脑得啥也没有了,脑子自然轻松了。宋少言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但表面上却很期待。
“裴医生,今天可以治疗吗?”
裴书合上手中的书,食指与中指并拢,轻点了一下自已旁边的躺椅。
“过来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