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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好像感觉到,高城回头时,我的目光跟他投过来的视线在半空中直直对上。
“连长,”马小帅没注意到我这边的动静,仍旧不屈不挠的朝高城喊着,“您已经发现我了。这违规了,连长。”
“有什么规则?”高城正欲发动汽车的手停了下来,直勾勾的望着马小帅说道,“整个装甲侦查营加整个老a,扫你们一小股溃兵。有什么规则?有屁的规则。”
话语微微停顿,高城再次朝我所在的方向若有似无般瞟了一眼,回头对马小帅说,“你给我躺下。躺下懂不?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的,但那人不是我。”
不理会高城的话意,马小帅憋着一股子倔劲硬是不肯继续隐蔽,“我来了我就认了。咱七连的人不干这种事。”
不知是不是小帅最后一句话触动了高城心底的那根弦,他明亮的眸子在瞬间闪了闪,沉默半晌后终于咬牙说道,“兔崽子,你还真给我较死劲了。”
见高城的口气已经松懈下来,马小帅顿时露出一脸的憨笑,忙不迭的爬上了高城的车。
汽车启动,扬长而去。
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那一刻我不知道心底涌起的那一抹滋味可以称之为什么。复杂,而又酸涩。
待四周平静下来后,我提着枪跑回斜坡位置,发现伍六一等人还在原地等我。
“你们怎么还在?”看着坡后趴着的一群人,我猛然一愣。
“等你啊!”伍六一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四周的动静。
“小帅呢?”甘小宁急忙问道。
“被连长带走了。”我简短回答。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有着半秒钟的沉寂。
“走吧!”伍六一率先发话,“接下来不要再拉下任何一个了。”
一席人纷纷起身,跟在我和伍六一的身后继续往前跑去。
侦察营和老a的堵截还在持续进行,不到半日时间,同来的人数便已经减少了大半。
一辆装甲车在头顶开过,我们趴在草丛后面埋低了脑袋等车行远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成才。”伍六一伸过一只手来,将手中的草根递了些给我。
“这草叫折耳根,虽然有些腥,但也能吃。”许三多一边分发着草根,一边低声解释道。
“呸、呸,”一士兵将入口的草根全数吐了出来,“死老a,死侦察营。”
“别骂了,”我一边从狙击镜中注意着四方的动静,一边微微皱了皱眉头,“连长也只是奉命行事。”
“你当然帮他了,”那士兵将手中的草根狠狠甩在地上,“想当初你在钢七连时,连长那么宠着你。”
听完他的话,我心底顿感一把无名之火徒然烧起,“你什么意思?”没法回头,我只好沉着声音问道。
“就是你想的那意思。”士兵朝我不屑的瞥了瞥嘴角,“我都不明白你干什么要来参加这次选拔。凭连长和那中队长对你的器重,你说一句话人家还不主动放你过去了。”
我握着枪的手霎时一紧,一股气流逆流而上从心底一直灼烧至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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