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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的睡眠越来越浅,浅到连窗外飘起的细雪声都能惊醒。
午夜过后,主卧的床铺总留着半边凉意,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沉而滞重,在寂静的宅邸里反复回荡,像困兽被圈在牢笼里,撞着无形的栏杆,撞得人心发慌。
娜塔莎常常醒着听,听那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又在书房里踣来踣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歇了。
偶尔她耐不住,悄悄推门进去,总能看见埃德加扶着书桌边缘,额头抵在冰凉的木头上,指缝间渗着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可他的瞳孔却比平日里放大了许多,透着股说不出的焦灼。
她起初没多想,只当是他近来应酬多,又或是夜里对她的索取太烈,才落得这般模样。
欲望的副产物,大抵就是这般失了分寸的疲惫与亢奋。
直到后天清晨,她起得早,绕去书房想送杯温牛奶,刚到门口,就看见埃德加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
他抬手揉着眉心,指尖刚离开杯沿,她便闻到一缕极淡的苦杏仁味,细而锐,钻得人鼻腔发紧。
那气味她认得,马林会用,他身上总是有一股苦杏仁味。
鸦片酊能镇痛安神,可剂量稍多便会成瘾,长期服用更是伤肝伤肾,还会让人神志昏沉,哪是能随便碰的东西。
她攥紧了手里的牛奶杯,指尖泛白,悄悄退到走廊转角,心口沉得发闷。
埃德加素来谨慎,从不碰这类成瘾的东西,这杯带了鸦片酊的咖啡,定然不是他自己弄的。
傍午,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色块。娜塔莎借口找一本前几日借走的诗集,慢悠悠绕到侧廊。
那里是仆役们往来配餐室和各房间的必经之路。果然没等多久,女仆玛丽安就端着银质托盘从配餐室出来,托盘上盖着银盖,隐约能闻到咖啡的浓醇香气,不用想也知道,是送去埃德加书房的。
娜塔莎立刻靠进转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玛丽安的动作。
只见女仆走到无人的角落,飞快地左右瞥了瞥,确认没人后,便从围裙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一只棕色小瓶,瓶口极细。
她倾斜着瓶子,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只往咖啡里滴了三滴,随后迅速把小瓶塞回暗袋,用银勺轻轻搅了两下,银盖重新盖好,一切做得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已经重复了成百上千次。
娜塔莎的心沉了下去。三滴剂量极轻,不足以让人立刻倒下,却能潜移默化地扰人神智,让人夜里多梦、晨起昏沉,长期下来,精神只会越来越差,到最后怕是连自己是谁都认不清。
难怪,他就不能自抑地要她。
那成瘾的东西会无限放大人的欲望。
更让她发冷的是,玛丽安是二叔从乡下庄园带来的老人,跟着二叔一家十几年,名义上仍属于老宅的仆役编制,却在去年底被二叔“借调”到主宅。
说是帮着打理琐事,现在看来,哪是什么打理琐事,分明是安插在埃德加身边的眼线,甚至是……刽子手。
娜塔莎没敢当场拆穿。
玛丽安只是执行者,背后的人是二叔一家,她若是闹起来,没凭没据,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埃德加对她起疑。
她等玛丽安端着托盘走远,才悄无声息地跟上去,脚步轻得像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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