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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他。
靳礼愣怔一瞬,表情变得更加扭曲。
趁着这个机会,慕梓臻眼神阴鸷,猛地发力把靳礼推到地上,用力往他腹部那儿踹,鞋尖随着衣服往肉里深陷,不难想象踹得有多狠。
程尧燃看得身上跟着疼,站在那儿不敢动了。
谢钧闻神色复杂地转过头,不去看这个画面。
慕梓臻踢了好一会儿,停了下来,近乎咬着牙道:“蔺锌选择你,你就该好好对他,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怎么有脸找他复合?”
“你这种随便践踏感情的人真是恶心死了,我多看你一眼就想吐!”
程尧燃仿佛第一次认识慕梓臻,眼底的惊悸骗不了人。
谢钧闻深知一切,成了四人中最冷静的那个。
靳礼捂着肚子蜷起身体,呼吸粗重的缓了很久很久,不甘心道:“你怎么能亲蔺锌,你怎么敢!”
慕梓臻怎么能亲他的人!
“呵。”
慕梓臻冷冷笑出声,一鸣惊人:“我们床都上过很多次了,我亲他一下怎么了!”
四周瞬间鸦雀无声,静得诡异。
谢钧闻:“……”不用说那么多的。
程尧燃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靳礼僵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蔺锌说话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慕梓臻转过身,道:“我送你。”
“不用,有车等我。”蔺锌动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嫌恶道:“你们俩一样恶心,都别再来纠缠我了。”
说罢,不急不躁地离开。
谢钧闻瞥了眼地上的靳礼,道:“早跟你说不来了,非拉着我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这话就是往靳礼心窝里插刀。
靳礼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冒出血丝,脸上青紫的伤痕交加。
打那么一架,浑身是汗,刚才被按在地上踢了那么久,身上的灰尘和汗水混在一起,紧黏在衣服和皮肤上,又脏又臭。
谢钧闻认识他那么多年,从没见他这么狼狈过,轻啧了声,眼中有烦躁亦有可惜,唯独没有同情。
年前还好好的一个人,碰上感情就跟个疯子一样。
慕梓臻盯着靳礼,面色沉郁,道:“我跟蔺锌认识三年了,我和他在一起快两年,如果不是我做错事,哪会有你得逞的机会。”
靳礼低垂着脑袋,手指微微蜷起。
程尧燃没办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低声劝说:“梓臻,你别刺激他了。”
“我刺激他?”慕梓臻笑了几声,满眼嘲讽:“他当着我的面儿亲蔺锌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他!”
这话就言重了。
谢钧闻打断他们:“热死了,你们还要在这儿喂蚊子?”
慕梓臻冷眼看了靳礼一会儿,转身离开。
谢钧闻指着靳礼,转头对程尧燃道:“你去扶他。”
程尧燃撇着嘴,不情愿的把靳礼扶起来。
靳礼受了伤,不能开车。
程尧燃这会儿有情绪,一脸怨气,为了安全着想更不能开。
谢钧闻担任了司机的任务,先去医院让靳礼检查了一下身上伤,确认没有伤到内脏才离开。
靳礼能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更不值得同情。
回去的路上,程尧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着问:“钧闻,你说我和梓臻还有可能吗?”
“没可能,”谢钧闻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俩一眼,道:“你们俩谁都没可能,少做点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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