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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玲珑当场被闹了个大红脸,头顶呆毛像通电似的,猛地窜起来,别提有多坚挺。
自然下垂的双臂粉拳紧握,脚尖一踮,整个人羞愤拔高,杏目凶巴巴瞪着,“杜衡,你....你....你讨打!”
蓄势已久的粉拳砸过去,却是外强中干,看似有劲,实则软绵绵地,被杜衡一手抓住。
“干嘛呀,没谈过男朋友又不啥自卑的事,不然楚岚身为男孩子,还不得自杀啊。”杜衡趣笑道。
陆玲珑皱起琼鼻,气鼓鼓娇哼道:“哼,你以为人人像你那样,花心....大萝卜。”
“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杜衡懒得纠结这个。
当即一心二用,身上金光流动,自脚下渗透进泥土中,默默准备着。
相比较于正面交手,他还是蛮喜欢玩阴的,尽可能用最省心省力的方法达到目的。
但陆玲珑见他花心得这么无所谓,还带点理直气壮,心里那叫个气,开始为自己好闺蜜打抱不平。
“喂,你和那个女人待一块儿,那花儿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你有好感。”
杜衡一阵无语,都什么跟什么啊,有好感就得负责?那广大男同胞还不得开心死?这和小时候觉得亲嘴就会怀孕有啥区别?
当然话不能讲这么直白,旋即手肘搭在她肩头,歪头笑问道:“其实你应该问,我和萱姐待在一块儿,你怎么办?”
“啐!”
陆玲珑红着脸朝他啐一口,又将他手肘扒拉开,“我对你才没感觉。”
听到这话,说实诚点,杜衡还有一丢丢小失落,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别的女人对自己感觉。
转而又好奇她对谁有感觉,“哦?那对谁?张灵玉?”
“才不是呢,灵玉真人尽管长得不错,但太循规蹈矩了,和他待一块儿肯定很闷。”
“那就是张楚岚咯?”
闻言,陆玲珑脸色一黑,觉得越说越离谱,朝他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可能对阿莲有感觉,自从他在...在...在龙虎山做出....那样的事,我就无法直视他。”
“既不是张灵玉,也不是张楚岚,难不成是王大眼,眯眯眼他俩,可你们才正式见过一次面啊。”杜衡讶然问道。
“哎呀,你别再问了,我对谁都没感觉,只对无根生....呸...是对有关无根生和太爷之间的恩怨感兴趣。”陆玲珑捂住他嘴巴,免得他再胡言下去。
忽地。
余光瞥见树干处的叫丧者有异动,脸色不由惊变,连忙扯住杜衡衣袖提醒:“徐明要逃,快拦住他。”
“放心,早防着他呢,”
在她惊疑目光中,抬手虚空一握,隐藏于地下许久的金线破土而出,叫丧者刚一动身,便被金线捆住双脚。
叫丧者感觉到下坠的身体,内心大惊,这下可顾不上哭丧,当然也哭不出来,立马挥动长幡,想要扫断金线。
咻!
然又一条金线鞭打虚空而来,死死缠绕住长幡,金线回拉,砰的一声,连人带幡摔在二人跟前。
杜衡抬脚就踩在他身上,后者吐出一口老血,无法动弹。
看到这,陆玲珑对他就...就这么简单把人收拾了,一下子还没适应过来。
“你刚才故意的?”
杜衡戏谑地看向她,“真以为我跟你聊天连正事都忘了?”
临时工那帮人对自己的评价还蛮中肯的,自己确实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行为处事一般带有极强目的性。
刚刚在暗使阴招时,便一直明面锁定叫丧者气机,迫使他不能轻举妄动,等阴招到位时,随着聊天深入,造成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假象,送给他一个逃离机会,然后...就没然后。
陆玲珑还以为他在点自己走神,又是杏目一瞪,气呼呼娇哼:“还不是你一直追问人家,否则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
杜衡哑然摇了摇头,没有争辩什么,原因的确在自己,道:“交给你处置了。”
然刚一说完。
神情骤然变了下,感知到什么极速靠近,余光瞥去,只见数十道红色炁团射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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