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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许黑瞎子又摸了两把,关皓抓住了他嚣张乱摸的手。
“玩高兴啦?”关皓强装镇定的调戏回去:“要是有人看见这些吻痕,你最好出来主动承认是你干的,我可低头亲不上我的脖子和胸口,这难度有点大。”
黑瞎子无声笑了笑。
关皓大概不知道,湿漉漉的眼神、难为情的羞耻劲儿、强装镇定和纵容默许——
最勾人。
或者
黑瞎子捏了捏身边人通红的耳尖。
——关皓可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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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心知肚明、互相勾引的情趣游戏而已。
外面的风声好比恶鬼在叫,黑瞎子微微动动肩膀,让关皓靠着他休息。
戈壁上的大风总要刮很久,只有等风沙停了他们才可以继续前进,黑瞎子揽着关皓的腰身斜斜靠着土堆,手心能轻易感知到他腰腹呼吸的起伏。
风声狂躁,黑瞎子却觉得噪音一下子远了。
亲昵的蹭了蹭颈侧爱人柔软的黑,昏沉之间,他回想起了先前哑巴张找不到吴峫,一贯平静淡漠的眼里,竟让他看出了困兽一样的躁动。
他本有些惊讶的,惊讶自己怎么会用“困兽”来形容哑巴张?
但瞬息间,他就懂了。
他又何尝不是、他也曾是困兽。
明明自由的处处可去,却被无形的牢笼困在天地间,困在时间里,困在自己与自己的缠斗中,身体是自由的,灵魂却住进了牢笼。
哑巴张选择了背起牢笼前行,他和哑巴张的选择相反,他选择放逐自己。
——他以为那样就不再有枷锁。
自我放逐也能带来一些奇怪的突破,比如——
关皓总以为他会为私人感情暴露在众人视野里而烦恼,所以戴戒指会说让他挂在脖子上吧,亲昵时候也不在身体明显的地方上留下吻痕。
但他黑瞎子活了一百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别人的看法他一向当狗屁,更何况他能有什么好名声?
爱财、神经、笑里藏刀;轻浮、风流、吊儿郎当?
说什么的都有。
——他不把传言里的自己当自己,也不把自己当自己。
“黑瞎子”干什么都行,“黑瞎子”怎样做都不会突兀奇怪,反正大概所有人都认为“黑瞎子”神经兮兮,抽风是常事。
所以他本人,也不在乎自己是什么样子。
但关皓不一样。
关皓异常在意他的“自我放逐”。
黑瞎子曾有些玩味的想,关皓会执着小心的,像条敬业的牧羊犬,一直在他身边把他当羊牧。
但分明把他当羊,却又觉得一只“羊”很有边界感。
觉得“羊”会困扰、会介意、会伤心、会吃醋、会生气。
甚至会别别扭扭拐弯抹角的说“行”或者“不行”。
这种荒谬让他不解,他不觉得关皓有这么神经病。
那么认知产生了问题的,是他自己也说不定。
……
黑瞎子开始向内审视自己。
他找到了本我、自我、我。
他逐渐忠于自己、忠于欲望,接受爱与痛、时间与死亡。
于是他轻而易举的现,他不是莫名其妙当了宝贝,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被关在牢笼里。
他甚至不是在自我放逐,他眼前确实有广阔的草原,但他一直待在原地,没有移动过。
——他一直对有关自己的难听传言不屑一顾,却不懂是哪里来的傲慢,能让他高傲到足以将传言无视到底。
原来是因为他本就知道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珍宝,却在孤独的岁月中渐渐忘却了珍视自己。
那些所谓的牢笼和枷锁,或许只是一间被他反锁的房间,他只不过是在里面待久了,忘记了房间的钥匙在自己手里,房间就变成了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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