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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飞檐和叶天枢,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今日发生的事情。
无外乎就是雁未迟的机灵和狡猾。
而上官曦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他喃喃开口道:“这四圣赌坊,好像是老二的产业。”
鱼飞檐和叶天枢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二人大笑出声。
“啊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四圣赌坊就是二皇子上官璃的产业。哎呀这丫头,误打误撞的,竟是刚好坑了大师兄的敌人啊!”鱼飞檐笑得捶胸顿足,眼泪都要飞出来了。
叶天枢也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她可,她可真是个福星啊!”
鱼飞檐看向叶天枢,摇头道:“你啊你,你这人真善变。之前你还说她是灾星呢。”
“我可没有!”叶天枢激励反驳道:“大师兄回京之前,师父让我给他卜一卦,卦象显示九死一生。能破解凶险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所以上官曦之所以陷入谋杀的陷阱,而又不曾反抗,就是想借死遁之法,由明转暗。
而雁未迟的突然出现,显然是打破了上官曦原来的计划。
鱼飞檐叹口气道:“如今九死一生的卦象是破了,可大师兄不能由明转暗,还得跟皇后和安国公继续纠缠了。”
叶天枢接话道:“这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大师兄现在还是太子,有这个身份在,虽然有危机,可也有权利。朝中那些大臣,碍于储君的面子,也不敢公然去支持上官璃。只是……”
叶天枢看向上官曦,担忧的询问:“师兄,我们在京城,只有一个红袖楼,既没有兵权,也没有人脉。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上官曦手指轻轻敲着床面,思忖片刻后开口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她也说过。”
“嗯?什么?”叶天枢疑惑道。
上官曦回过神,后知后觉的询问:“你们说什么?”
叶天枢坏笑一下:“哎呦,我的好师兄,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竟是连我们说什么都没听见啊!”
上官曦刚刚在想雁未迟,可他自然不会承认。
他不理会叶天枢的打趣,而是继续道:“安国公那条老狐狸,不是容易对付的。既然我不能由明转暗,那就继续跟他斗法便是。飞檐留下来帮我,天枢,你还是努力找晴儿的下落。”
上官曦口中的晴儿,不是旁人,正是那十几年前就已经不见的上官晴。
虽然大家都认为上官晴一定已经死了,毕竟一个刚满月的孩子,掉进了冰冷的河道里,几乎不可能生还。
可没有见到上官晴的尸体,上官曦心里,还是存有一丝希望。
当年的事,若不是因为他,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上官曦面露哀伤,显然又陷入了自责。
鱼飞檐和叶天枢对视一眼,二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鱼飞檐想了想开口道:“雁未迟那丫头应该快回来了,她十有八九会去找我,我先回院子等她。天枢你也赶紧回你的红袖楼去。”
叶天枢没有拒绝,叮嘱上官曦好好养伤之后,便离开了太子府。
他前脚刚走,后脚雁未迟便带着一马车的物资回来了。
她先是吩咐伙计把东西安置好,随后拿着银票,来到了鱼飞檐的院子。
“鱼世子,鱼世子,你在吗?”雁未迟敲门询问。
鱼飞檐急忙去打开房门,故作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哈兮!是小嫂嫂啊,怎么了?开饭了?”
鱼飞檐抬头看天色,一副好吃懒做的模样。
雁未迟也不介意,直接进入房间,从怀里掏出一万两白银的银票,递到鱼飞檐面前。
“喏,这里是一万两,我估摸着应该够修缮太子府了,要是不够,你就先修缮一些常用的地方。这京城我实在不熟,这事儿只能委托给你了。”
鱼飞檐拿着银票,开口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雁未迟早就预判了他会有此一问,当即开口道:“街头卖艺!”
“卖艺?!”鱼飞檐瞪大眼睛看她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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