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声音的源头就从不远处,方晓晓和高月王哲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朝着人群聚堆的地方走去。
四周人头攒动,透过几个窄小的缝隙,方晓晓看到那是一夥手举白色横幅的人,老的少的都有,中年女人抱着一张遗相跪坐在地,呜呜啜泣,老头儿拿着横幅站在最中间,跟学校的保安不停拉扯,最前面的就是刚才发出哭喊声的人,是个中年男人,大金炼子挂脖,满脸通红,须发皆张。
「混帐学校!」中年男人大吼道,「我儿子不就参加你们一个研学吗,现在人都不见了!狗屁警察,还跟我们说等通知,等个屁!我儿子死的活的都不知道,你们学校还不赔钱吗!」
学校的保安跟这波人反覆拉扯,然而毫无效果,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方晓晓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感觉,王哲照旧耷拉着眉毛,看不出在想什麽,倒是高月,似乎是对那个低声啜泣的中年女人有些同情,有些不忍地道:「她儿子死了,哭成这样也正常。」
方晓晓向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然後说:「高月,他们养出这样的儿子,本身就不值得同情,你不用替他们伤心。」
「就,就是,」王哲怯生生地开口了,「高月,任新宇在班里豪横得很,你没受过他的欺负,不会明白的。」
高月抿紧嘴唇,不再说话。
围观了一阵,三个人各自回家。
晚自习的时候,英语老师来他们班安排座位,她拿出期中考试成绩单,一列列往下排,考好的自然喜笑颜开,考差的只得愁眉苦脸。
方晓晓跟高月选在了一起,王哲坐到了他们後面。
三个人心情都还不错,聊了一会儿天,王哲突然开口说道:「晓晓,我,我有事情跟你说。」
「怎麽了?」方晓晓看他面色不安,感觉有点奇怪。
「我哥哥,他好像发现我杀人的事了。」王哲吞吞吐吐地说。
第39章试探
「什麽?」方晓晓愣了一下,「王哲,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高月脸色凝重,不可置信地盯着王哲看。
王哲被他们两个看得心慌,连忙说:「晓,晓晓,高月,我没有撒谎!」
「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方晓晓皱着眉说,「明天中午,市图书馆三楼读书厅见,到时候我们再聊。」
「好,好吧。」王哲低下头,拿笔专心写作业去了。
高月看着方晓晓,眼神有些复杂,她悄声说道:「晓晓,我们这次还要……还要杀人吗?」
「不会的,」方晓晓握住她的手,「那只是极端情况,王哲他哥是局外人,我不相信他真的了解情况,估计是王哲搞错了。」
听了这话,高月才稍稍地放下心来,转头做自己的事了。
话题结束,方晓晓拿起笔,却再也没了写题的心思。
王哲说他哥发现了杀人的事情,多少有些不靠谱,她并不相信,王哲虽然呆呼呼的,但也不至於傻到会把这种事拉出去乱说,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尽管如此,但这种事马虎不得,她还是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方晓晓暗暗叹气。
翌日,市图书馆三楼读书厅。
十二点三十分,三人准时到齐,方晓晓看向王哲,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哥哥他,最近总是说我不对劲,」王哲喝了一口热水,才慢慢地说,「他说我有什麽事一定要给家里说,不要瞒着,要是真碰到什麽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去找警察。」
说到最後几个字的时候,王哲的声音明显带了颤。
方晓晓说:「然後呢?」
「然後,」王哲一愣,「然後就没有了,这还不能说明他发现我杀人吗?」
方晓晓和高月不约而同扶额苦笑,把王哲吓了一大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山老1和都市小0爹系糙汉攻vs坏种闹腾受陆礼川含着金汤匙出生,没想到有天破产父母躲国外了而他被送往远房亲戚家避难一个落后,贫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村他哭着闹着各种花样跑每次都没跑成,每次都被一个嫌弃他的男人扛回去(不可带入现实背景编的三观不怎么正)...
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体,肿着脸的林芷烟在别墅外等了一夜,也没能进去。沈瑟秋风将她满腔怨怒吹散了不少,天亮时,她又开始发起烧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不时给沈聿风发去一条卖惨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复。...
和亲之夜,新婚洞房!江无眠从北魏公主,沦落为军营妓子。为了活!为了揪出幕后真凶,她必须攀上那阴晴不定残暴无常的草原大佬!一开始,那人踩着她的奴衣,用弯刀挑起她下巴,语气轻蔑又渗冷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不喜欢寡淡的女人,你最多只能是本王的玩物。滚吧。再后来,她是鸩酒,是罂粟,是他耶律央此生拼了命都不愿放走的心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空间综武侠狐狸精穿越契子渡劫加快脚步,马上就到天山脚下了。我知道了,大哥。本来清静祥和的山脚下,突然被一群风尘仆仆赶路的大汉扰了平静。哎,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波人了。原挑着扁担走在山路一侧的农夫,见这群人气势汹汹,早早停在一边让道。等...
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针织厂胡同新搬来一对姐弟。听说姐姐叫宋明瑜,性格厉害,硬是从针织厂书记那个铁公鸡嘴巴里撬出一套院子来,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刺儿头。邻居们都很同情住姐弟俩隔壁的林香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