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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江寒声去科大教书,周瑾也要回重案组述职。两个人约定好,等江寒声下课后就来重案组接她,然后一起到公园散散步,再回家。
周瑾一到重案组,直奔组长办公室,意外发现谭史明面前赫然站着一个新面孔。
那人身材高大,长相端正,由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蓬勃的朝气。
谭史明对周瑾说:“来的正好,这是我们组新来的实习生高耀杰,第一天报到,以后他就是你的了。”
高耀杰立刻敬礼道:“师姐好!”
听他叫“师姐”,周瑾一愣,想到她第一次见赵平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场景。
高耀杰却比赵平更加热情一些,说:“我也是京州警大毕业的,以后请多多指教!”
周瑾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周瑾带他简单熟悉了一下重案组。高耀杰是个自来熟,脑子也聪明,周瑾把重案组的成员一一介绍过以后,他就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
于丹见到周瑾,问她身体怎幺样了,反复叮嘱一定要养好再回来参加工作。
周瑾表示不用担心,她可以当场表演一个单手倒立来证明自己没事。
于丹立刻回绝,那倒不必。
交谈中,周瑾听于丹说起,淮沙方面已经乱成一团。
公安部派人亲自垂询督办,警方从戚严、詹韦入手,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东升集团以及与他们勾结的政府官员,甚至包括老书记,都需要接受调查。
淮沙政场和警界正刮着一场腥风血雨,跟口高压锅似的,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高耀杰在旁听了,忙附和道:“是啊,我老家就是淮沙的,现在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议论这件事。”
于丹倒是好奇,问:“你老家在淮沙,那你怎幺来海州实习?”
高耀杰手指勾了勾脸颊,眯着眼笑道:“因为姚叔。”
周瑾和于丹一愣,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姚叔就是指姚卫海。
高耀杰恢复认真,说:“我上警校的时候,一直在接受姚叔的资助,他就像我父亲一样。说出来你们可能觉得我有点中二,他牺牲了,我唯一能够报答他的方式就是继承他的意志,努力做一名好警察。”
于丹欣慰地笑道:“你会是的。”
周瑾也笑了笑。
这条路上总有人在牺牲,但也总有新的人前赴后继地走到这条路上来,警察因公殉职的本质只是一个生命的死亡,而死亡随处可见,没有太大的价值。
唯有一代又一代的人继承牺牲者的信念,永远保持正义、保持热情,才能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有意义。
高耀杰不想让话题变得很沉重,转而就说起自己在警大搏击比赛上拿过冠军,姚卫海还来学校看他领奖。
周瑾一听来了兴致,“是幺?那你身手不错啊。”
于丹说:“你算是碰上了,周瑾以前是亚军。”
周瑾:“过两招?”
高耀杰嘿嘿一笑,“周师姐,我不是看不起你,男生女生在身体素质方面有差异,我怕伤到你。”
“没事,没事,我们点到为止嘛。”
江寒声下课后,开车到重案组来接周瑾,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周瑾挟着一个男生的胳膊,后肩顶在他的肋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江寒声一挑眉,沉默地站在门口。
于丹瞬间石化,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往后稍开一步。
周瑾见江寒声来接她了,也不再客气,猛地一发力,漂亮的一个过肩摔,把高耀杰撂在地上!
江寒声:“……”
高耀杰一脸懊悔自己轻敌:“这不算啊,不算!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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