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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单飞顺利地回到了五班,开学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排座位。
两个月的相处,我们都有自己中意的同桌。排队时大家默契地紧挨在一起,希望身边的她(他)能陪自己并肩作战,开启浓墨重彩的新生活。
大家温情脉脉地紧挨在她(他)的身后,看似羞羞答答,实则万分警惕。因为要提防有人见缝扎针。
男生故意贴着女生,女生抱着同伴。
音乐班那个黄头发的赵宁宁瞅准机会,鬼鬼祟祟贴在林依倩身后。林依倩回身驱赶。赵宁宁非要和她同桌——二人一个追一个躲,弄的队伍乱作一团。
段雨的脸皮最厚,明明看到杨柳青和李丹丹抱在一起,嬉皮笑脸地把李丹丹扒开,像一块狗皮膏药贴在杨柳青屁股后。气得李丹丹想骂娘。
只有单飞最明智,因为个子突兀,远远地站在队伍后面,牧羊人一样监视着羊群的一举一动。
我那,中等个子,怎么也不能和那个傻大个坐一起。只好落寞地,自觉地站在腰部,无怨无悔地听天由命。
至于座位怎么安排,就算是我们拧成一团大麻花,也得被分割的支离破碎。
毕竟在五班,老班才是总司令。我们一众小兵只能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对于这种男生女生混合一字长蛇阵的队形,老班当然不满意了,她扯着嗓子大喊“女生站一排,男生站一排。”
大家唏嘘一片。
班主任这种顽固的排队模式预示着同桌必须是同性。
以她老人家多年的教学经验观察,这样可以避免青春期早恋发生的概率。虽然不能熄灭早恋的火苗,至少不能为早恋提供舒适的温床。
其实,这种按性别排座位的风格,早被段雨预言过。杜老师带过的历届班级里,从没出现过鸳鸯配。
至于变换阵形吗。一点也难不倒我们,毕竟刚从军训战场撤回来“刷刷刷”瞬间一字长蛇阵拆解完毕——组成女子军团与男团。
神奇的是两支队伍面对面对垒,随时准备投入战斗,歼灭敌对势力。
所谓的敌对势力就是夹在两队中间的老班。
她左右,上下检阅部队。怎么看都别扭,高低起伏,坑坑洼洼,贼头鼠目,分明像一群战场上被打残废的残兵败将吗?
虽然队形变幻的快,可我们脑子转的更快。看似一切按老班的指示统一了性别,可每个人身边站的还是同性的意中人吗。
班主任无奈地摇头“按大小个排列,你,你,出来,出来,站这,快点出来站这。”
几个冒尖的家伙沙包一样被老班拎了出去,插入一个合适的位置。
杨柳青和李丹丹翘起了嘴,还是不情愿地撒开手,妥协了。
一半人被老班喊进了教室,马上就是我和杨柳青了,因为我俩身高差不多。能和杨柳青同桌我还是挺开心的。
我们都没有选择同桌的权利,能成为同桌一半看身高,一半听天命,随缘分。
李丹丹说:“杨柳青也不是很希望和她同桌,只是因为习惯了。”
她俩在小学坐同桌,初中也有一年是同桌。
在杨柳青的眼里,李丹丹娇柔的像一只小猫,迷糊的又像一只小猪,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杨柳青从小就把自己定义成一个大侠。她有能力,有义务保护这个小表妹。
我和杨柳青被老班安排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窗户外就是一棵松树,这棵树是建校第一年学生种的,那时候它还是一棵小树苗,只有一米多高。
曾经种树的那个少年早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家庭,生育了孩子。他把亲手种下的小松树留在了这片小小的校园。还有他曾经丰茂的青春,他生机盎然的成长,他音乐一样跌宕起伏的悲欢……如今,全无踪迹。
只有这颗高大耸立的松树恣意地舒展着枝枝叶叶,默默地坚守着一届又一届少年的希望与梦想。
曾经和我一样,望着窗外大松树的少年如今又在哪里那?
是否某一天会想起它——这棵与我们一起成长的大树。
它如今长的更为汹涌,高度远远越过了教学楼。阳光下奋力伸展枝干,挣扎一般地为我们遮挡一片阴凉。
主杆上被岁月雕琢几个树瘤,像似盛开的图案一样灿烂。我清晰地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很深,很暗,似乎里面暗藏奇迹的海洋。
教室里坐下的人在嘈杂声中掩饰着自己的“非分之想”。
突然,我看到老班身后跟着段雨和单飞,赵宁宁与甲李淘。
班主任四处张望,终于把目光锁定方向,她伸手一指“你俩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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