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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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最初的原点（第2页）

谁知道这一下更是让不停扭动的alpha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他“呜呜”哭着，不明白莫言宸为什麽要这麽做。

莫言宸抽空放过了嘴里又软又弹的东西，发出“啵”的一声，他舔舔唇，咂摸出来很腥的奶味。

安瑞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莫言宸也不知道他哪来这麽多眼泪，但看样子真的很伤心。

他松开捂紧他嘴巴的手，摸到一片粘腻的口水，另一只手熟练地擦着他脸上的泪，仍然是那副淡漠的口吻：“还疼吗。”

安瑞说不出话，呼吸抖得像是寒风中即将飘零的枯叶。应该是极其委屈，他抿着的唇角绷得很直。

莫言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按下他的脖颈吻他，把舌尖那一点残留的腥膻味递到他的口腔里，翻涌着，把味道弥散到他的唇齿各处。

等安瑞被吻得又开始呼吸急促眼泪滚滚，莫言宸才像施舍一般松开他。

暗淡的光线笼着这一小片岌岌可危将要坍塌的影子，莫言宸露出一抹难得一见的笑容，连眼底都染上了情绪，他暗哑的声音扑在安瑞的耳朵里，问他：“好吃吗。”

安瑞没来得及看清莫言宸的那一抹笑意，随即意识就被聚拢在另一边胸乳上，在他哭喘的声音中，开始了又一场“医治”。

安瑞的肚子在同月份的怀孕的人里算不上大，甚至可以说是偏小，但他太瘦了，那肚子骑在他身上，看起来就像是压在河流上的绵延山脉。

他被身体折磨得疲累的时候也有想过悄咪咪地把这颗肚子拿掉，比如说不小心摔一跤，又或是把它重重磕在洗漱台上。

但安瑞左思右想还是没有做，一方面是他害怕莫言宸，另一方面是他已经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産生了一丝期待。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孕育出一个活生生的东西来，而在这些使他崩溃的日子里，让他唯一不再産生孤寂情绪的东西竟然就是这颗小生命时有时无的浮动。

安瑞百分百地害怕死亡，却又在寂静的夜晚期待着没有意识的黑洞。他可以一边感受生命的躁动，一边盼望死亡的降临。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折磨他数月的孩子生下来，然後在昏黄的灯下毫无挂念地沉睡。

当然，如果他可以不知不觉死了，那就更好了。

不知道什麽时候起，安瑞竟然有了这些骇人的想法。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惜命的，但是突然有一天，他认为无论怎麽样都很好，只要他可以不用再去担心任何事情，只要他能够不再那麽劳累，那麽怎麽样都好。是生是死都无所谓，他只是不想太累了。

可是如果孩子需要他怎麽办？

安瑞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且安瑞现在很在意这个问题。

难道要让他的孩子从小就丧失一份爱吗？也要让他的孩子变得和他一样吗？

不。那不行。绝对不可以。

莫言宸会爱他的吧？

莫言宸会吗？莫言宸不会的话为什麽要让他生孩子？

可是莫言宸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爱，他会爱他们的孩子吗？

那要怎麽办？

要活着吗？

要不活着吧。

还是活着吧。安瑞妥协地想。

那还是活着吧。

_

那天也是在浴室，安瑞注意到自己的腺体在以一种诡异的形态向顶端充血，那一块小小的肿块变得越来越红，最後像是要喷发了一样，顶端马上要瘀血。

那是一场非常漫长且残酷的酷刑，安瑞被腺体处突如其来的痛楚砸昏了意识，他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周围的景象黏着着他镜中苍白的影像如漩涡一样扭转起来。

他昏倒前，还是先扶住了自己的肚子，听到屋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之後沉沉睡去。

纪风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陪女儿玩小火车穿山洞，裴乐乐也坐在旁边，他下意识要出去接电话，但裴乐乐已经看到了他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于是在裴乐乐审视的目光下，纪风僵硬地在原地点了接通。

那边的气流声有点急促，还有汽车的引擎声。莫言宸的呼吸被电流裹起来，竟然能拼凑出叫做惊慌的情绪。

然而他的声音还是那麽淡漠冷然，仿佛是两个割裂开的个体。

莫言宸说：“来恒康。”

他说得很快，照理来说没人能听出来什麽，可纪风能听出来那里面不属于莫言宸的，微妙的恐惧。

恒康是纪风的个人研究院，是纪风一直以来研究药物和其他病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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