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躺到了榻上,看着头顶的床幔时,郑雪宁的脑海依然是恍惚的。
她以为陆蝶卿会是更紧张的那一个。
毕竟按她一贯的性格,无论遇到什么事,她总是从容不迫,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
但看着软软糯糯的小少女,偏偏学会了反客为主。
陆蝶卿浑然忘记了今日被带到云溪殿时的紧张和忐忑,她仿佛是云溪殿真正的主人,拉着郑雪宁躺到床上,甚至还帮她盖上了被褥。
“宁宁,你想不想听睡前故事呀?”
陆蝶卿抱着半边被子,侧着身子看郑雪宁,杏眼愈发明亮。
郑雪宁没有说话。
她有种错觉,自己被床边的这姑娘当成了小妹妹。
这是郑雪宁不习惯的位置与身份。
“不听。”她又不是小孩子。
而且…她不习惯被当成弱者来照顾。
皇太女的锋芒与倔强,刻在了骨子里,让她哪怕心中动容,也依然固执守着自己的坚持。
虽然在坚持什么,她隐隐的也说不清。
也许是这温柔乡太过于单纯美好,她不敢让自己再陷入太多。
她是那种因为在雪夜里披着风霜雨雪跋涉很久了,偶然被心善的姑娘邀请住进去坐一坐烤火取暖,然后就想要把姑娘连同那个家都占为己有的人。
她并不善良。她甚至是贪婪的。
郑雪宁吸气,又呼气,极力让自己忽略今夜的一切。
陆蝶卿见自己想给皇太女讲故事,却被一口断然拒绝,心中委屈,抬起小脑袋,清凌凌的眼眸看着她。
“哼。”这一声很奶。
也许是临近深夜,到了床上该睡觉的时候,感觉皇太女躺到榻上比正人君子还要守规矩。
陆蝶卿心里那只兔子的调皮劲儿,逮着了窝里横的机会,跃跃欲试着表现。
“我每天和心心一起睡的时候,她都会给我讲故事,或者我给她讲故事。没有故事,我会睡不着。”
少女面不改色说起这话,郑雪宁则听了差点被呛到。
她作为木偶的时候,夜夜和陆蝶卿在一起,何时给对方讲过故事?
她睁开双眼,无奈又复杂地看向陆蝶卿。
就想不到,长得这么乖乖软软的少女,竟然也会使性子。
“你想听什么。”
郑雪宁并没有拆穿少女的谎言。
“呀,等一等。”
陆蝶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忽然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将放在枕头旁边的木偶,放到远处的桌子上,然后又千辛万苦的挪回来,从郑雪宁身上爬了过去,睡到里侧。
郑雪宁唇角抽了抽。
就没这么和人一起睡过一张床,这辈子都没被人从身上爬过去过。
偏偏少女做这一连串动作时,丝毫没有冒犯她的意思,纯粹是想到了就去做了,粗枝大叶,心思不够细腻。
看来在自己面前,陆蝶卿已经放松到了极致,都不防备了。
穿着寝衣,就敢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你压到我了。”郑雪宁猛不丁开口。
刚刚睡到被窝里的陆蝶卿竖起小脑袋:“啊?”
她只有脑袋露在被褥外头,两只细嫩小手拎着被角,丝毫让人生不出其他心思,只觉得她过分可爱,想吓唬一下看她哭。
郑雪宁心口莫名有火气燃烧,纯粹是被陆蝶卿撩拨出来的。
她一个翻身,压在了陆蝶卿身上。
隔着被子,小少女柔软到像一团小棉花。
郑雪宁两只手撑着四周,有点担心把对方压坏了,虽然她也不重。
她是习武之人,动作迅捷,恍若大猫蛰伏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准时机扑出去,咬住了小奶猫的后颈,制服对方。
陆蝶卿缩在被褥里,露出来的小脑袋可可爱爱,杏眼睁得老大,红唇都因为惊诧微微张开,整张脸让人想揉。
“宁宁…”她大概是有点怕了,瑟缩着小声开口。
郑雪宁居高临下压着人家,有点儿得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