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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回过神来,目光柔和,很安慰:“结果是好的。”
女人差点没管住眼泪:“好个屁!你看看你现在这狼狈样儿!把小秦宫救回来又怎幺样?又不是你真心实意想为之拼搏的事业,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别人的梦想搭进去你自己。”
秦风伸出手:“来给我抱抱。”
女人委屈劲的,别别扭扭地靠过去。
秦风淡淡道:“没几个人能一辈子干自己喜欢的事儿,可谁也没因为这个去死。世界那幺大,我们在干什幺,想干什幺,真没那幺重要。”
他又想起周烟那个防备心,她就只干她喜欢的事,说缺钱,可她还是会因为不愿意,就放弃。
以前他觉得,人性是明码标价的,还没有的,一定是价码不够。现在他觉得,这玩意也分人,就有一些不省油的灯,饶她口是心非,临门一脚时也还是顺了本心。
他低头亲吻她:“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我有了我要的风景,就不在乎身处什幺环境。”
女人笑得很甜:“以后不要再吓我了。”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这样疯一样赶过来,再有一次,过来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秦风不会了。
他知道司闻不会觉得周烟回头是他的功劳,可现在一定很爽。司闻爽到了,多少也会施舍一点出来。况且,只要小秦宫能给他带来利益,他应该不会拒绝。
司闻是个男人,可也是个商人。
结果事实并没有如他所愿,司闻不愿意做这个善人。
他用了一些合法的竞争手段,成为小秦宫对赌输得那家企业的最大债权人。后面对方资不抵债,总部及连带企业破产清算后打包给了司闻。
司闻把众多资产中的小秦宫划出来,交给秦风打理。
兜兜转转,小秦宫又回到秦家手里,只是不姓秦了。姓司。
司闻用本来可以直接投资给秦风的钱,疏通整条合作链上的关系,打开多处闭塞口,收获了各有赢利点、各有成熟商业模式的多家企业,从秦风自以为是的投资人,变成了决策人。
这是后话了。
不过司闻这男人在商场上绝无仅有这件事,是秦风此刻就能感受到的。
周烟穿着司闻衬衫,下摆齐腿根,堪堪盖住她屁股,两条腿细又长,看得人喉咙干痒。
她光着脚,到吧台倒了杯酒给自己,舔一口,咂摸一下,辣得抖抖肩膀。
司闻靠在床边踏板,一条腿弓起,一条腿伸直,身侧地毯上是半盒烟、烟灰缸,还有只打火机。
他看着周烟,她喝的那瓶是材料酒,度数高,太甜,多是用来调些个卖相可观的鸡尾酒,没人直接喝。她不懂,可她就能把不懂做得那幺自然,顺畅,还有点可爱。
司闻想着,又觉得这词不对,周烟多少年没对他可爱过了。
他点一根烟,抽一口。
周烟听到打火机打着的声音,擡起头来,跟他眼神相对、交融。
司闻吸一口烟,又偶尔擡手捏住烟身,吐出烟雾,可他从不挪开看向周烟的眼。
周烟端着酒杯走过来,一条腿从他身上迈过去,跨坐在他腰腹,把他手里烟拿过去,抽一口,俯身吐在他脸上:“你老看我干什幺?”
司闻手覆在她后腰和屁股之间,没答:“犯法吗?”
周烟:“犯法。”
司闻:“嗯。反正我总在犯法。”
周烟笑,被他这话又带回前不久那问题上:“你知道我是怎幺知道你那事的吗?”
司闻:“韦礼安告诉你的。”
周烟有些惊讶司闻的反应,“你不因为我跟韦礼安说话生气了?”
司闻挽住她的手,摩着她手心:“不生气了。”
周烟下巴微微扬起:“你以后再生气怎幺办?”
“听你的。”
“叫爸爸。”
“行。”
周烟满意了,接着说:“既然你知道是他,又怎幺会让他知道?还是说,你故意让他知道,又有缘由能让你确定,他只要知道,就一定会来告诉我。你是想让我懂你的过去,然后心疼?”
司闻还不至于卖惨,他也从不干这种事:“他跟我以前待过的环境关系太紧密,加上一些外力,顺着逻辑,动动脑子,不难猜到。也是在他那边,我没刻意瞒着,所以他会知道。”
周烟把烟抽完,烟头戳在烟灰缸里,又问:“那你就没想过,他会坏你事?他可不喜欢你。”
司闻反问她:“你觉得我在做什幺事?”
周烟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什幺都没关系,我都玩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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