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点,张青棠需要确认一下,那就是咬在对方耳朵上的感觉,究竟是否是真实的。
关于这一点,张青棠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一种黏糊糊的感觉。
张青棠更倾向于刚才遭遇的鬼脸长脖是真实存在的物理现象,而它具有制造环境的能力,目的就是为了要张青棠自己认为自己的头颅已经被砍了下来。
但是它也根本想不到张青棠会啃它的耳朵,直接被迫打断了施法。
所以,究其根由,如果想突破这片黑暗,就得设法引诱出来鬼脸长脖,然后将其击杀。
张青棠又看向了中间的柱子,柱子上的图案已经没有了自己:“喂,给老子出来。咱们各退一步,你别给老子制造幻境,我也不找你的事。”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动静,张青棠又狠狠地骂了几句:“八格牙路!”
这一次貌似有点效果,他都能够听见细微的摩擦声。
他猛地一转脸,赫然看到鬼脸长脖盘踞在柱子上,像是一条巨蟒,但它又不会吐信子。
它嘴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可以确定不是中文,张青棠也学了几年的日语,给他的感觉也不像是日语。
倒像是一个人魔怔之后,说的呓语。
它一直在碎碎念,惹得他心烦异常,抽出刀就准备跟它决一高下。
但那条鬼脸长脖灵活异常,很轻松地就躲过了张青棠的刀锋。
张青棠迅速后退,又取出包里驱邪用的符咒与捆仙索等装备。
他把符咒扎在了捆仙索上,铃铛一摇,便把捆仙索扔了出去。
有了符咒的力量,捆仙索便有了一定的灵性,它化身为一条“长蛇”,弓着身子与鬼脸长脖缠斗着。
张青棠凭借着精妙的操作,左右一甩,绳子便形成了一条转动着的波浪。
当波浪快到鬼脸长脖位置的时候,张青棠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波浪正好搭在了脖子上。
“一字长蛇符,助我一臂之力!”
随着一道金光闪出,绳子末尾的铃铛随即摇晃着向前拉扯,最终在鬼脸的喉咙处绕城了一个死结。
“嗷!”
它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惨叫,脖子上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发出“滋滋”声,又冒起了白烟。
鬼脸长脖后退的力量非常大,差点把张青棠给带飞。
好在他松手快,甩了一个狗吃屎,没有撞到柱子上。
“燃!”
张青棠又大喝一声,原本漆黑幽暗的灵堂之内,忽然冒出来了阵阵火光,柱子中心竟然是空的!
张青棠使用燃烧符狠狠地教训了鬼脸长脖一把,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张面具挂在了柱子上。
再凑近看看,面具上多了一些被烟雾熏过的痕迹。
此时,再向身后看去,出口已经出现,只不过崔灵泽、尹凌霄、坂井泉水全都躺在地上,浑身冒着汗珠喘着粗气,不管怎么叫都不醒。
张青棠把坂井泉水背在背上,两只手抓着崔灵泽尹凌霄一口气跑了出去。
到达走廊的时候再也坚持不住,累的趴在了是地上,然后又一个一个把他们拉到了外面的石板路上,才敢放心休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