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等周鸿途开口说完话,柳佩云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想着柳佩云漂亮容颜下包藏着的铁石心肠,周鸿途感觉生活和工作一片灰暗。
周鸿途此时已经没别的心思了,只想赶紧回局里,怕晚一点,又得被柳佩云那女人骂得狗血淋头。
周鸿途慌忙起身离开房间,刚出去几秒,立马又折返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破了洞的黑色丝袜重新放回了原处。
他的心里始终对程潇洁还抱有一丝幻想。
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呢?
……
平安县,招商局。
周鸿途骑着他的小电驴,紧赶慢赶地赶到了局里,停好车后立马又开足火力往柳佩云的办公室狂奔。
气喘吁吁地跑到二楼柳佩云的副局长办公室门口,周鸿途将呼吸调匀后,这才心情忐忑地敲响了柳佩云办公室的门。
咚咚!
过了片刻,见里面无人应答,周鸿途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道:“柳局,我是小周啊,请问可以进来吗?”
周鸿途的询问仿佛石沉大海,柳佩云依然没有给出回应。
“什么情况啊?限我二十分钟内赶到局里来,她自己却不在,这不耍人吗?”
周鸿途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想听听柳佩云的办公室是否有动静。
于是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了柳佩云办公室的门上。
“咳!”
一声清嗓子的提示声响起。
紧接着便是‘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周鸿途吓得连忙缩回脖子,退后两步,身体笔直的站在了一旁。
长相漂亮,身材高挑,身穿浅灰色职业套裙,修长美腿上套着超薄肤色丝袜的柳佩云摆了摆手上的水渍,掩饰不住对周鸿途厌恶的皱眉训斥道:“像个偷生鬼似的,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柳局,对不起啊,刚才敲您办公室的门没反应,所以……”
“所以就可以窥探领导的隐私?领导上厕所是不是还得跟你汇报一声?”
柳佩云两句话怼了过来,怼得周鸿途哑口无言,唯唯诺诺。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这就是官场的真实写照。
柳佩云见周鸿途便气不打一处来,阴沉着一张脸,边朝办公室走,边语气低沉地说道:“你给我进来!”
周鸿途低下头,心情忐忑地紧跟在柳佩云身后,闻着柳佩云身上好闻的香气,眼神无意间瞥到柳佩云那被直筒裙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翘臀,他心中一突,忙将目光移开。
这眼神若是被柳佩云扑捉到,自己怕是彻底断送掉仕途生涯了。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至少还能苟延残喘的混下去。
好在柳佩云背后没长眼睛,也不知道周鸿途刚才偷偷看了一眼她那勾人的肥硕翘臀。
她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敲了敲桌面,表情不善的盯着周鸿途,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训斥道:“周鸿途啊周鸿途,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你能办成点什么事?你知不知道,这次你闯下大祸了!”
“啊?”
柳佩云此话一出,周鸿途顿时大惊失色。
周鸿途自认为在局里一直勤勤恳恳工作,小心翼翼做人,怎么就闯下大祸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为你,重塑自我陆晨苏瑶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有朝一日美梦成真又一力作,身边,宛如一颗忠诚的星辰,不离不弃。苏瑶在工作上遭遇棘手难题时,陆晨充分利用自己在过往经历中积累的丰富人脉以及聪慧过人的智慧,如同一位幕后军师般为她出谋划策,帮助她一次次成功化解危机苏瑶生病卧床不起时,陆晨总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他会心急如焚地带着精心挑选的药品和一碗碗热气腾腾充满爱意的温暖粥食出现在她家门口,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苏瑶在生活中感到孤独和失落,情绪低落时,陆晨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总是能极为敏锐地察觉到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他会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用一个个诙谐幽默的笑话逗她开心,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渐渐地,苏瑶习惯了陆晨如影随形的存在,她开始在心底深处重新审视自己对陆晨的感情。她惊觉,自己在...
听说,被放养在乡下的安家大小姐,嫁给了京都的太子爷。一边是12岁就辍学的文盲乡巴佬,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残疾人士整个京都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等,太子爷怎么站起来了?清北教授怎么追着她解题?赛车冠军求她进队?商业巨头唯她马首是瞻?医学大佬数学天才雇佣兵王顶级黑客电竞大神设计大师一...
...
丁克老婆迎回双胞胎,我消失了老婆坚持丁克,结婚那天我选择了结扎。二十年后,文氏集团的股份权协议上写着一对双胞胎的名字。精心调查后,我发现那是老婆十年前生下的双胞胎。退休的岳父母一直陪伴着他们身边。晴空霹雷下,我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她淡淡说道,为了圆林墨轩的孝心。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身边的朋友长辈都劝我,你们二十年的夫妻,不就一个孩子吗?舒言还是在乎你的,要不也不瞒着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舒言可从没嫌弃过你,文氏这么大产业,总要有人继承。我痛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文舒言,虽然四十出头,身材容颜还是那么年轻。只要你不再见他们,我可以不离婚,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文舒言站起来,默然褪下戒指,他们是我至亲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