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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连委屈:不是说‘这有何难’吗?怎么到他这就这么难?
苏大人适时出来,拱手道:“皇上,霍大人想让令郎报效我朝,又不是非要入国子监,裴大人不也从未进过国子监,就中了状元吗?”
江大人也出面:“臣附议。”
霍祈暗暗腹诽,裴泠是谁啊,他年少成名,不进国子监也能中状元,霍连有这能耐,还用他在这舍了老脸求皇上?
老皇帝深觉有理:“霍爱卿,你就给你儿子请位名师,算了。”
算了?
霍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江、裴三人紧紧盯着,再也开不了口,他看向贵妃,贵妃忙把头转开,意思很明显了:本宫有心无力,帮不了。
她又不傻,为了不成器的侄子惹了皇上不开心,说不定还要被虎视眈眈的皇后抓到把柄,这忙,她才不忙呢。
霍祈转向刘司业,咬着牙问:“不知刘司业要的这位学子,姓甚名谁。”
刘司业一拱手:“长安枣花村人士,唐珺。”
枣花村,唐珺,那就是和唐玥一家的?霍祈狠狠想,又是唐玥!
丝竹声起,舞女重回大殿,尚食局的人奉上一道道精致可口的菜肴,夜宴继续进行,众人喝酒吃肉,听曲赏月,没人关心吃了瘪的霍祈,只怀念没吃够的蛋糕,实在太美味了。
-
枣花村,唐家院子。
屋子里点着烛火,唐珺坐在木凳上,手中捧着一卷草纸看的细致,草纸上的内容他看了很多遍,都倒背如流了,还手不释卷地瞧。
唐玥从长安城归来,喜气洋洋走进屋,一眼瞧见唐珺认真刻苦的模样。
“咦?这不是徐博士和刘司业手批的试题吗?都拿回来这么多日了,阿兄你怎么还在看?”
唐珺抬起头,揉揉酸涩的眼睛,感慨道:“徐博士当真博学渊识,这文章经他的指点,确实大不一样,可惜我只侥幸得鸿儒一回指点。”
唐玥笑了笑;“阿兄,若是以后能常常和徐博士、刘司业坐而论道呢?”
唐珺畅想一番,面露幸福的喜悦:“那必然是天下第一幸事了。”
唐玥从怀里摸出一只铜牌来,搁在唐珺面前:“送给阿兄了。”
唐珺拿起那铜牌看了又看,见上面篆刻着“国子学”的字样,做工很是精良,忙问:“阿玥,这铜牌是国子监监生们佩戴的吧?你从哪弄来的?”
唐玥扬起小脸,颇为自豪:“国子监刘司业见阿兄才识不凡,特像皇上求来的,阿兄,明日起,你就带着通行铜牌去国子监报道吧。”
唐珺有种做梦的感觉,想什么来什么,世上还有这种好事?他太知道若能进国子监念书,对他来说有多有益
他激动地草纸都拿不住,散落在地上,顾不得去捡,“腾”得站起身:“阿玥,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啊!阿兄,你真的能入国子监念书了!”唐玥眉飞色舞道。
唐珺太高兴了,在屋里直打转,忽然又想到什么,跑到院门口,掀袍跪下,匐下身子:“草民叩谢皇上天恩!”
等逐渐冷静下来,唐珺也回过味来了,刘司业和徐博士即便看中他的才华,可如今又不是国子监纳新的时间,刘司业有这么大面子,能让皇上开天恩,额外恩赐一个名额?
想来想去,他看向唐玥:“阿玥和国子监食堂有契约,自然和刘司业相熟,这件事,中间还有阿玥在中间推波助澜吧?”
唐玥也不谦虚了:“是啊,我给刘司业做了个好大的蛋糕呢,让他在万寿节上进献给皇上,皇上吃着好,就恩赏了刘司业。”
唐珺深深感慨道:“我们阿玥,什么事都能办好。”
唐玥笑得开心,不得不“居功自傲”一把,小脸一仰::“晚膳阿玥想吃鹅。”
唐珺笑得一脸宠溺:“西头阿婆家养了一圈鹅,我这就去买一只,给阿玥做铁锅炖大鹅。”
光听名字唐玥口水都流出来了,欢呼道:“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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